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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正厅,看那换洗妥当穿上老人闲置衣服的费仲尤浑,虽然不是太过合身妥帖,可也要比之前干净利落。
老人见状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嘛,这做生意,就得有个做生意人的样子!”
村庄偏僻物资匮乏,一顿简简单单的家常便饭,却让忍饥挨饿月余之久的费仲尤浑,吃的比那朝歌青禾居的招牌菜还要香。
老人做了一辈子的面食,自是行家里手,揪出来的面片那也是爽滑劲道,怕几人不够吃,还特意煮了一锅山芋,出锅之时芋皮皲裂露出里边淡黄色的芋头,哈着热气咬上一口软绵糯香,再配上自家腌制的酸菜咸菜,二者搭配,一口山芋一口小菜,更是别有滋味。
风扫残云吃完面片收拾完山芋,再来上一碗最为暖胃安神的面汤,喝进肚中那叫一个安逸踏实。
席间,申公豹负责开头,尤浑负责帮腔,费仲嘴笨负责氛围烘托,老人偶尔也插上几句俏皮话,四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饭饱之余再热上一壶家酿的高粱酒,虽是口感寡淡酒质低劣,但胜在纯粮酿造质量可靠。
推杯换盏,几盅酒水下肚的老人,面色通红酒意微醺,靠在长椅上边,一手持烟锅吞云吐雾,一手反扣,以骨节轻叩长椅扶手笑意慈祥:“老头子我一个人,已经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老人毕竟上了年纪熬不了夜,再加三人轮番劝酒,架不住再饮几盅下去,已是不胜酒力颇有醉意。
最后只能连连摆手,说要是自己当年年轻那会儿,准能一个人在酒桌上边,就放倒申公豹他们三个人。
而现在却只能摇着白旗举手认怂,拄着拐杖自里屋先行睡下,留下申公豹他们三人喝个尽兴,若是不够,那地窖之中还有七八坛,随便拿随便喝就是了!
不多时,听老人鼾声渐起,几人也是极有眼色的压低嗓门说话,赶紧将这剩下一小壶酒水收拾干净,然后回房休息!
却见这,由费仲牵头,尤浑跟上,二人捧了一杯酒水敬向申公豹:“身陷魔窟月余光景,若不是四弟前来搭救,恐我二人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解脱。”
尤浑继续说道:“现暂居农家不宜暴露身份,一杯寡酒聊表心意,待回朝歌之后定有重谢!”
哪知申公豹以手遮住酒水不愿碰杯。
尤浑不解其意忙问道:“难道是四弟嫌这酒水低劣不入法眼?”说着举杯一饮而净,又给自己添上一杯,作势又要喝完:“那兄长我只能先自罚三杯,望四弟切莫心生挂碍!”
就听那申公豹板着脸说:“没错,二哥你的确应该自罚三杯!”
费仲尤浑神色皆是一愣,却听那申公豹继续说道:“难道二哥,三哥忘了我们兄弟当初斩鸡头烧黄纸,在三皇五帝面前结为异性兄弟之时,忘了我们当初说的话了嘛!”
费仲说道:“同心同德患难与共,乐必同乐忧必同忧,虽不同生死愿同死!”
申公豹一拍大腿,才发现这一巴掌声音有点大,忙看向里屋位置,听老人鼾声依旧,这才放下心来,转过头低声说道:“收到密信,得知两位兄长身陷险境,我申公豹岂能坐视不理?”
“想我心急如焚直奔冀州,接连累死了十匹千里宝马!”
“你之前还说是八匹!”费仲不识时务的打断道。
“这个,这个是我记错了!”申公豹丝毫不觉尴尬,依旧神色激昂道:“对,是八匹,没错!”
“但现在,二哥你居然说返回朝歌之后定有重谢,这分明是没有将我当做自己人,直教我这四弟,心寒,心寒呐!”
先前还在眼神责备费仲的尤浑,立马也是换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抬起手掌在自己脸颊之上轻扇几记,然后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看向申公豹,口中悲呼一声:“四弟!”
“二哥!”
“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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