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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愁众人发现小清山内的坚冰以及坚冰之中的神秘女子时,何暮雨已经御空回到了天鹤轩。
从离开怡红院到现在也不过两个时辰,她的速度不可谓不快。
考虑到天鹤轩如今的境遇,何暮雨的归来本应该引起整个宗门的关注,但她却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动用掌门权限从护派大阵入水的某个隐蔽处撕开一道口子,悄无声息地进入同心湖深处,经由水下的暗道,避开所有的探测装置,进入最中心的天鹤楼之中。
杨楚升和秦穆的死并没有对她造成多大的困扰,但如果她继续在天鹤轩里呆下去,很快她就会面临困扰。
就像她和江愁说的那样,她从来不想做一个女掌门或者说女强者,她也自知自己没有任何管理的才能,也不擅长那些阴谋诡谲,这些年她真正充当的角色不过就是田擒鹤和天鹤轩之间的通气筒。
她只是被强行放在不合适位置上的一只小白兔,过去因为几根可怜的胡萝卜而没有勇气离开。
但这次,她见到过江愁和小清观众人面对强权时爆发出的勇气,见到过江愁独自一人在孤狼道中龙闪凤舞般的刀光,也见到过小清山上那道仿佛天河倾倒般的剑河。
当然,也见过江愁在自己这个毫无危险的小女人面前的窘迫……
原来这世上真有这般无畏勇敢的人,原来这世上真有向命运挥刀的人,而这样的男人,却会因为自己而手足无措。
她觉得惊讶,她觉得震撼,她觉得可吗?”
何暮雨忽然抬头,倔强地看向田擒鹤。
田擒鹤刚准备说些什么的表情瞬间停止。
居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月光在桌面上轻轻移动的声音。
田擒鹤静静看着何暮雨,并不说话,不过他眼中的和蔼温和正如同月光流转一般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毫无感情的淡漠与冷酷。
看到这副模样,何暮雨凄惨一笑,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你确实长大了。”田擒鹤淡淡道,声音疏远淡漠地仿佛二人是第一次相见,偏偏他说的话又必然在时间上有很长的痕迹。
“也更有用了。”田擒鹤上下打量了一眼何暮雨,不再是父亲看女儿的眼神,而是男人看女人。
何暮雨觉得非常恶心。
然而她没有再退缩,勇敢地和田擒鹤对视,说道:“天鹤轩对小清观的吞并一事,白玉京已经有了定论,义父难道还不死心?”
“定论?死心?”
田擒鹤嘴角有些嘲讽地说道:“清河县那种小地方白玉京的定论有什么用?至于死心,该死心的是你和小清观的道士。”
何暮雨皱眉,她从来没有低估过田擒鹤手中的力量,但事已至此,清河县白玉京都无法出手的情况下,田擒鹤还能怎么办?
田擒鹤的目光里透着股高深莫测的笑意,以及只有对这个世界拥有某种绝对掌控力才能拥有的轻蔑之意,看着何暮雨淡淡说道:“针对小清观,原本定在年底的宗门查核,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