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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厚的资料摆在了江风的面前。
这是我正在研究的项目，卡在了最关键的一步上，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
谭高健诚恳而认真地说道。
刚才的资料是有所准备，而数合资料，他真是无意带过来了！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会拿出来向现在的江风请教！
心想着最起码得到了清华，学习了高数以后才能帮到忙啊！
江风面露颓废之色，谭教授，这不是为难我了嘛。
咕咚。
谭高健咽下一口唾沫。
确实是为难你了。
但我刚才就为难你了啊！
硬是难不住啊......你只要写错一道题，我也不至于把这项目掏出来啊！
顾艺沉下悬着的气。
如江风所言，理性地来说，这关江风是过不了了。
就算有这个实力，也不是当下就能解出来的。
最起码得绞尽脑汁，焦头烂额，长时间探索一番。
谭教授此为，也并不是有意折腾江风，而是想进一步摸一摸江风，弄清江风的数学水平。
魏军，曾红伟，汪诚远和同学们，纷纷凝神看向角落。
风哥终于还是要碰壁了吗？
打败风哥的题目终于出现了吗？
吗的，竟然还有点小期待！我可真不是个东西......
谭高健温柔地笑笑，你随便看看，搞不出来是正常的嘛，我也没弄清楚呢。
那我尽量吧。
江风尴尬地拿起笔，埋头翻看资料。
心想教授真是糊涂了。
自己做点题目还行，这大学的高等研究，自己肯定是一窍不通啊............唉？
唉？？
这他吗是高等研究？？
这不是简单的换算嘛。
教授，你拿错了吧？他满脸疑惑的神情。
谭高健凑过来仔细一看，没有啊，怎么了？
顾艺在裤子上擦去手心的汗。
终于结束了。
江风指定是看不太懂，诧异教授为什么要拿这个给他看。
同学们却是眉头收紧！
不好！
我好像闻到了装逼的气息！
江风把项目资料推回去，疑惑道：这上面没有问题啊。
没有问题？
谭高健神色扭起，指着最后一页的算式道：这里进行不下去了啊。
这个含a的项消不去，研究就没什么意义了。
哦，你说这个啊。江风尴尬地笑笑，这哪能算问题啊。
谭高健，顾艺，两人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合着江风感到疑惑，是因为没感觉到问题！
但这是最重要，也是跨越最大的一步啊！
整个项目的关键所在！
这都不能算问题吗？
还是说......嘶！！！
这个问题在江风眼里不值一提？！
他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谭高健强忍激动，右手压着左心房，颤颤巍巍地问道：所以......应该怎么到下一步？
把a换成1就好了啊。江风轻松地摆手道。
把a换成1？？
两人表情十分惊诧。
谭高健不禁回头和顾艺对视了一眼，又转过头，a换成1，这个猜想还能成立吗？
江风眉头轻皱，面泛踌躇。
心想谭教授如此质疑，不会是自己没看仔细吧？
再将资料拉过来看了一遍。
抬起眉眼道：没错啊，你这设的就是特征变量啊。
谭高健拿起资料仔细看！
神色拧紧，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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