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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愣住:“你是……”
“今天晚上有场很重要的应酬,没能推掉,就来晚了,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胖子的高兴是作不了假的,笑得眼睛眯在一起,只剩一条缝。徐清看他高兴,心情也好了很多,双手抱着黑糖水小口小口地喝。
程逾白在一旁喝酒,也是一杯接一杯,两人互不打扰,喝得很是自怡。过了一会儿,秦风嚷着肚子疼,要胖子陪他去上洗手间。老张也清醒过来,跟着去洗把脸,准备回家。
徐清把杯子放到桌上。
程逾白转过头,刚好和她四目交接。她嘴角微动了动,似是笑了一下:“我陪你喝一杯。”
“白的?”
“嗯。”
程逾白给她倒酒,吝啬得很,小半杯就当一杯了,再多一点都没有。胖子这里的小酒杯,也是有一年程逾白去鬼市给他淘到的,未必是值钱货,但都有年代,最老的也有上百岁了。
要么杯口缺个眼,要么杯底不太稳,只这么两个老物件碰一碰,仿佛才有沉醉的韵味。
程逾白收回手,见她没动,猜她有话要说,酒到嘴边顿住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他不是混血却比一般黄皮肤要立体深邃一点,主要集中在鼻梁和眼睛这块。他的鼻根很高,以前闹着玩的时候,她给他贴面膜,每次贴上去都会往下掉,她不死心,一次次试,才发现他鼻根有多高。
面膜不服帖,她也不敢太用力去按眼睛周围的皮肤,也怕碰到他的皮肤。现在想想,或许是他祖上的基因?听说他曾祖爷爷是香港来的,那时期的香港,有些人想出国留学,就会和海外侨胞结合。
她不着边际地想到了很远,觉得自己好笑,收回视线时,低声说:“程逾白,喝完这一杯,我们回到原位吧。”
身后呼啦啦走出一帮人,该回家的回家,该放水的放水,各自闹着,偏偏没有一人打扰他们。他们像是在另外一个独立的空间被定格下来,在泛黄的光影里,彼此安静地对峙着。
程逾白相信这是一场对峙。
如果窗外的雪能再大点就好了。
过了不知多久,他把酒送到嘴边,很低的一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