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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退学了吗?”余子江只觉得这个想法不可理喻。
但就是这离谱的想法,放在顾繁森这样暴虐的人身上,有显得非常合乎常理。
“之前在办夏艺卓的案子时,他曾经和我说过这样一句话——不喜欢就要碎尸万段,是这一类人的处事习惯。”陶林想起了不久前刚结束的案子。
“在顾繁森这样的人眼里,他根本不在乎这个所谓【讨厌的人】是碍了大事还是碍了小事,只要他的权威被挑战,那就要给这个人一点颜色看看。”他接着说。
“而且,侯婷婷举报的是顾繁森的女儿,这个残暴的父亲,可能就想要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女儿的疼爱。”
“真是不可理喻……”余子江摇了摇头。
侯婷婷身上的故事在一点一点揭开,只有把人心全都剖解开来,才能真正地扼制住罪恶。
余子江驾驶着车子,行驶在城市笔直的柏油路上,副驾驶座上的陶林双手环抱着,若有所思地盯着前路。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传来一串振动的声音。
陶林划开屏幕定睛一看,原来是章韵给自己发了一连串的微信消息。
看样子她实在是兴奋,光是感叹号就连续发了一大串。
“怎么了?”余子江听到这一阵接连不断的振动声,还以为出了什么紧急的状况。
“章韵这边有结果了。”陶林说。
“有结果了!快说来听听?”余子江迫不及待地追问。
“她按照我的说法,提取了一些脊髓液化验,发现里面含有大量的硫酸根离子。打开脑干以后,发现了不正常的黑点病变。”陶林回答。
“这么说还真是浓硫酸注入脊髓中致死的!”余子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这种手段也太残忍了……”在找出真相的一刹那,余子江觉得背脊狠狠一凉,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这种高浓度的溶液被强行注射入颈椎里,刘映月立刻倒地死亡,在呼吸停止的前一秒,她该会有多痛苦。
“我小时候也是个孤儿,我的父母在我刚能感知这个世界时,教会了我善良,而后我自己学会了悲悯。”陶林忽然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