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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汽车过来看看他。
这些长长短短的探视记录,也是一个年轻人从充满希望,走向满心绝望的印刻。
记录翻到稍近的日期,余子江的滑动鼠标的动作忽然停下了。
在那些真正关心贺扬的少年名字里,混进一个眨眼姓名。
林华鑫。
在林华鑫来见贺扬后不久,贺扬就放弃了上诉。
“看到这个名字你能想到什么?”陶林看着电脑屏幕,悠悠开了口。
“威胁。”余子江紧皱着眉头,回答了陶林的问题。
“林华鑫来威胁过贺扬,如果他执意上诉,就会让流言蜚语搞死夏艺卓。据我所知,苍融的老夏总是个非常保守的人,还是个【传统大家长】,加上老来得子,对独子夏艺卓的期望颇高,他一定无法接受这种闲话。”陶林接过余子江的话。
“为了夏艺卓和他的苍融,贺扬只能选择放弃。”余子江终于叹了一口气。
“可夏艺卓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的,更不在乎他父亲会不会冲他生气。”陶林摇了摇头。
余子江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立刻转头向陶林投来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把话说下去。
“老夏总为人传统,日日想这儿子能接他的班。可夏艺卓偏偏留了长发,又选择和继承家业毫不相关的自动化专业,如果不是华鑫纵火案,他原本还会在这个专业里继续深造。这实际上是一种对父亲束缚的反抗。”陶林想起夏艺卓年轻时的样子,便能猜到他当时的心境。
“他骨子里是一个我行我素、忠于挑战的人,这样的人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他说。
“但贺扬不一样,从各方面看,他是一个奉献型人格。所以他宁愿牺牲自己,也要让同伴们好好活下去。”
“这个林华鑫实在是太可恨了,他在利用别人的感情,以残忍的手段掩饰自己的过错。而他现在却高枕无忧地生活着,酒店生意还越做越大……”余子江心里生出强烈的不甘。
“我看他也快活够了,再给我几天,我一定把这个可恶的人缉拿归案!”他愤愤地说。
陶林没有说话,他久久凝视着电脑屏幕上的名单,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