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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余孽,看来接下来还得大力清查,杜绝漏网之鱼。护驾来迟,还望帝君莫怪。”
“打住打住,咱现在只管喝酒,少来那些有的没的客套话,听着没劲。”
舜帝挥了挥手,今晚的情形虽有些凶险,但他自信能够应付,嬴夔为他的安危着想,及时请来扶仑助阵解围,也是情理之中。如今已然尘埃落定,就没甚可再说的了。
接下来,他想的是丹朱的问题,便对扶仑、皋陶和嬴夔道:“驩兜既已伏诛,三苗之患就还剩下丹朱。他毕竟是尧帝的嫡长子,孤虽得大位,然以禅让之名,天下人尚不能咸服,对丹朱总要妥善处之才好。丹朱在弈棋上的造诣,无人能出其右,也着实是个人才,我也并无杀他之意。不知三位爱卿有何见教?”
虽然扶仑知晓历史上舜帝对丹朱的处置,但他却只作沉思状,闭口不言。反倒是皋陶开了口:“帝君,依臣之意,因尧帝禅让之故,对丹朱一族,需不以臣下视之,可选一富庶之地,将其分封过去,还得拟个好的名头,并礼遇有加,让其不得有反意。”
略一思索,舜帝便觉此法可行,眼眸中星火一闪,“士官大人此言有理,孤拟将丹朱封侯,奉其祀,服其服,礼乐加之,让其做个闲散富贵人。至于封于何处,我倒想到了一个地方,房邑。”
“房邑?”
皋陶和嬴夔一齐问出了口,而扶仑则缄默不语。
“没错,该地有一女娲娘娘的神庙,名曰房庙。皋卿可与群臣谏言,让丹朱自愿去该地就封。”
此时扶仑插话进来:“要让丹朱自愿就封,可想法子给其托梦,让其相信女娲娘娘召他前去房邑供奉一甲子,以示对女娲娘娘的恭谨之意,也可保其一生衣食无忧,安平康乐。”
“这……以你四人的法力,托梦自不是难事,我只担心,此举会否开罪于女娲娘娘?”
“女娲娘娘那里,自有我们去说就行。”
“只要法子妥当,那倒未尝不可。”
“扶仑的计议我亦赞同,退一步言,以往丹朱与驩兜结盟,武力和智谋上都有驩兜操持,如今南蛮归顺,驩兜伏诛,鹏吺族覆灭,大势已去,过去一两年扶仑仅是围困丹城,但并没有实质性攻城动作,任丹朱苟延残喘,目的也在最后的收尾。他本是个极聪明的人,若能留得命在,继续过他的富贵日子,想必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出来。根本因由,也在于丹朱对政事敏感性并不强,于此道有些欠缺,而他平生最大的志趣,弈棋是也。”
皋陶的话,让舜帝吃了一颗定心丸,而扶仑却犹有忧虑,“要再加一份胜算,还得再操作一番。”
舜帝知扶仑向来足智多谋,便将目光转向他,“如何操作?”
扶仑却只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帝君,你们先莫急,这事还得等暄翮康复了来办。”
“哦?”舜帝会意之下,便不再追问,放下心怀,与三人痛快畅饮起来。
拿出短笛吹奏的嬴夔,将三匹骏马唤进了山里,眼看已时分,众人就地靠着石桌小憩了一会儿,等到天一亮,却醒了来。舜帝执意要继续查访百姓生活,皋陶和嬴夔自也要一路跟随。
扶仑因要回营地处理事务,便与三人在出山后分开了。回到营帐后,他第一时间听取了部属的汇报,一切安然无恙便放了心。接着,他踱步进了总帐内,里面隔开了两个卧榻,赵楠烛盘坐在一旁守着,一边埋头翻看扶仑记叙在树皮做的册子上的三苗札记。
见赵楠烛丢开册子,对他道了一声辛苦,他将前夜的事情对赵楠烛详细叙述一了一番,两人便也合计了下对策。
“这事啊,也是得摊在暄翮头上,她最是古灵精怪,等她醒来,定是乐得去做哩。”
赵楠烛说完,用右手手肘支撑在案卷上,显得有些困顿,只有再喝了些茶醒醒神。扶仑知他每日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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