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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闷了闷,聂混的肉身已经不在,他若是回来了,势必是借用玄龙的真身。
那么他们之后要见到的,到底还算不算是聂混?
这个事,也只有聂混曾经身边的人才会去纠结。
但此时此刻,白夭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
她感应到聂混的靠近,他就在不远处,她定要去到他身边。
寒篁岭外月华冷清,与漫天的白雪皑皑相映,天地间入目尽是白茫茫的皎洁,如同白夭此时的心境。
自从聂混的肉身在她眼前化作飞沙幻灭,她就无法设想下一次的相逢会面临什么。
他仿佛是彻底离开了她,诀别了过往的一切。
但她又清晰的得到回音,说他会回到她身边。
这一刻,白夭茫然,期冀,迫切的想要求证答案,但脑海中只要掠过玄龙的皮囊,对她诉说着属于聂混的情思,她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
思绪停顿在这里,白夭向前飞跃的身形便渐渐减速,停在了半空。
周身寒风鼓舞的飞雪如鹅毛般盘旋,片片坠落。
狐眸中的海蓝琉璃瞳珠恍惚动摇,未及她定下心来,视线里,冰天雪地的江河冰层上,出现一道身影。
隔着数百米的距离,那人从黑压压的山林景幕中徒步走来,步伐稳缓不疾不徐,方向却是笔直坚定的。
乌发短碎,身姿颀长,军装革带脚踏军靴,军绿大衣的衣摆被寒风掀起,如振翅鹰隼,又似万古青松。
白夭眸光定定,身形自半空徐徐降落,她脚踏实地,雪白披风下的素手无意识的握紧,指尖掐进掌心里,默默看着那人穿过漫天的白向她走来。
“四爷...”
聂混看似一步一步走的稳健而缓慢,身影却如瞬移般很快便到了她近前。
四目相对,他静静凝视白夭昳丽的眉眼,瑞凤眸中深墨的幽柔渐渐涌盖丝丝缕缕的玄色。
领口上的喉结轻滚,聂混眼梢柔和,低声唤她。
“白夭夭,爷回来了。”
白夭泪盈于睫,瞬间崩溃,倾身投入他怀里,紧紧拥住他宽阔的肩背,哽咽声如同担惊受怕受了委屈的幼兽。
“四爷,四爷,我以为你...”,满怀的风雪寒气令她哭声微顿,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聂混在她投入怀中的那一刻,便紧紧扣住了她腰身,力道大的失控,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大掌轻抚白夭肩背上披散的柔顺长发,他轻轻阖目俯首,冰凉的唇瓣贴在她鬓发眉梢间,哑声喟叹。
“夭夭。”
白夭湿濡的眼睫轻颤,轻轻吸了吸鼻子,似有若无的松香糅合在风雪气息中,扑进了她鼻息间。
白夭有一瞬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收紧环抱他肩背的手臂,贴在他怀里轻声应着。
两人在冰天雪地里相拥,除却喃声轻唤彼此,再言任何字眼仿佛都多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