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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禁足了。
在那之后的第二年,大方氏突然找上孟夫人,说自己腹中的,是聂鹏坤的孩子。
聂礼记得那天,张副官带着人回来宅子,奉命要押大方氏走。
孟夫人护着她,大方氏白着脸哭,说是父亲一定是要杀她,张副官不敢冲撞孟夫人,宅子里闹得不可开交。
再后来,父亲亲自来了,那天下了泼天的大雨,他浑身湿透了,质问母亲是不是真的要留下大方氏,母亲说是。
再然后,聂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大方氏成了方姨太,父亲母亲也突然和好了,父亲不再禁母亲的足,也从书房搬回了主屋。
只是,他们只是看似和好了,因为看起来,貌合神离。
“我与你母亲打了个赌。”
聂大帅的喃喃低语,打断了聂礼陷入回忆里的思绪,聂礼恍惚抬眼,再次看向他的背影。
“打赌?”
聂大帅眼睫半合,轻轻点头,“嗯,留下大方氏肚子里的孩子,她便答应继续留在我身边,让我知道,她是不是克我,她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只要是别的女人留在我身边,就能为我绵延子嗣,我定会子嗣兴旺,只要不是她。”
聂礼半知半懂,有些不能理解母亲的偏执。
聂大帅嗤笑了一声,“我怎么甘心?后来,她再次有了身孕,我也要她看看,这跟命不命的没什么干系,我定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平安降生,平平安安长大。”
这些聂礼都是不知道的,他一时既惊愕又难以置信。
聂大帅的声音暗哑,“然后,这个赌局,没有输赢。”
聂混平安降生了,但孟氏肚子里的另一个女婴,生下来便是死胎。
“也不对,大概算是我赢了,毕竟她为了华章,才继续留下。”
“她说华章是天赐之子,命格华耀,却注定孤寡,她舍不得他受孤寡之命的苦,自然舍不得让他失去母亲,所以留下来,一心一意宠爱他,教导他,引导他与人亲近,与人为善。”
“她重新钻研起道术,我反倒觉得更安心了些,谁知,她一直在钻研的,是如何替华章扭转命格,联合孟徊一起,瞒着所有人,在准备此事。”
聂大帅回身看向聂礼,语气沉寒。
“我当日对这等事本是半信半疑,并未放在心上。”
“你母亲和孟徊选定四海城驻军,也是因为看中了这里的地势和风水,适宜作法。”
“我是后来才知道,她是献祭了自己的寿命,来扭转华章的命格,寻一线转机。”
“她成没成功我不知,但她的神智越来越不好,病况也在加重。”
“她在医院的时候,神智清楚时,甚至就说过,她看不到华章成年,要我照顾好你们兄弟。”
聂礼瞳色黯淡,孟夫人的确没看到聂混成年,她是在那天,从医院出来的路上,车子莫名爆炸,故此离世的。
说了这么多,聂大帅心思复杂,他踱步回桌边,摸索着点了支烟,吸了两口,才接着徐徐说道。
“她生前,我对这些神佛道术,半信半疑。她死后,可笑我竟然信了,我不止信了,还让孟徊带走她的骨坛,甚至异想天开的揣着某种心思。”
“我想着,她死而复生也好,轮回转世也好,是不是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她再回来。”
“我一直在等,等的时间久了,深知这种力量的玄妙与强大,它神秘而不可控,可以让你母亲为此付出一生,却没法拯救她。”
“而我,我有千军万马,能所向披靡,争夺任何想得到的东西,唯独不能掌控你母亲的去留,不能掌控生死的界限,不能战胜这种玄妙不可控的力量。”
他捻着烟,低声问道:
“阿礼,你母亲,是真的还在吗?”
这一刻,聂礼仿佛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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