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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句话,秦合缓缓转回头,带着篱官离开。
聂混幽沉的视线紧紧盯着洞口的方向,陶浅之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由上前拍了拍他肩。
“知道你想什么,现在,还不是去找白夭的时候。”
聂混点点头,浓密的睫羽缓缓下垂,遮住了眼底幽暗的瞳泽。
藤嵇在旁听着,一时欲言又止,想了想,他抬手挠头,低声道:
“就算是真上去了,也没法找到涂山,仙域太大了,涂山外又布下了金光符咒,玄龙下了令的,重兵把守在山脚下,不许进也不许出。”
玄龙。
聂混玄黑瞳眸深处瞬间燃起了冥火,蓦然抬眼盯向藤嵇,一字一句冷的结冰。
“他还派人封守涂山?囚禁夭夭?”
看他这被触及了逆鳞的模样,陶浅之顿觉头疼,示意藤嵇赶紧解释。
藤嵇张了张嘴,磕巴了一声,安抚聂混。
“你,你别把事看的那么片面不是,这也不算囚禁,这是为白夭好。”
聂混凤眸微眯,眸光凛冽。
藤嵇顿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了心尖儿上,他动了动脖子,咽了口口水,小声喃喃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有弊便有利,仙域里都忙着诛魔大计呢,没有这事儿,那白夭死而复生回去,涂山不得被那些游手好闲的神仙给踏扁了?她现在正需要静养,这派人守着,也耳根子清静,见不到人打扰,有利于养胎。”
聂混唇线微抿,盯了他一眼,没再多言,只转身要离开,与陶浅之低语了一声。
“我回一趟四海城。”
陶浅之一愣,连忙追在他身后。
“你都三年多没回去了,现在回去,是为了魔域调兵?那你准备怎么解释白夭的事?”
聂混浓睫低垂,“我自有办法,需要花几日时间,说动父亲。”
言罢,他没再停留,纵身跃下洞口,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中。
陶浅之和藤嵇一前一后追到洞口,望着消失的背影,齐齐叹了口气。
陶浅之不用侧头,莫名的盯了藤嵇一眼。
“你叹什么气?”
藤嵇,“我...”
他一张口,猛地又想起了什么,不由一跺脚。
“唉!忘了最重要的事儿!”
看他这大惊小怪的,陶浅之眉梢高挑,“什么事儿?”
藤嵇抚掌长叹,“九瓣金药莲!白夭让我带给聂混的,我忘了给他了!”
陶浅之顿时一个白眼翻过去,“他又不是不回来了!咋咋呼呼...”
此时的聂混,已经出了周山山门,径直往聂公馆的方向跃去。
朝阳初升,天光大亮时。
聂公馆主楼里,听人传话,楼上以聂大帅为首,扑啦啦下来一堆人。
聂混踏进堂厅的正门,便与聂大帅对上了视线。
三年多不见,聂大帅两鬓间的白发丛生,仿佛老了数岁。
父子俩齐齐顿住脚步,聂大帅双手搭在拐杖龙头上,紧紧捏着,咬牙切齿叱骂了一声。
“小兔崽子,你还知道回来!”
聂混淡淡牵唇,“父亲。”
聂大帅一脸怒火,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视线又往他身后看了看,见他只孤零零一个人,不由脸色一沉。
“老子的儿媳妇儿和孙孙呢?!”
怎么算,那对双生子,也该足三岁了。
聂混喉结轻滚,面色平静,眼眶却微不可见的发红,启唇时,嗓音也掩不住沙哑。
“我把她们,弄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