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都是发自真心的好意。
眼见白夭不过三个月,肚子便圆鼓鼓了,分明是比一般身怀六甲的妇人要早出怀,所以才好心提醒一句。..
白夭自然听得出她是好意,只笑着点头应下:
“多谢柳夫人关心,我记下了,会注意的。”
她腹中怀的,可不止一个小崽子,自然跟别人不太相同。
不过这事儿,她没放在心上,旁听的人却是放在了心上。
用过午膳,聂混便带着白夭先行回了院子,当天下午,顾珮妤带着只梨花木盒来找白夭,盒子里,是只水头浓郁的翠玉佛像。
见白夭捧着那佛像细细观摩,顾珮妤解释道:
“这佛像,是早前我祖父在世时,偶然得来的,听闻是从海中打捞上来,宋初之时供奉在国寺里的宝物,经过几代朝廷更迭,流落到民间来的。祖父成费了大功夫找无数大家给鉴过,是极品的水玉,料子和做工都无可挑剔,年代久远到没法追溯。”
白夭听罢,轻轻点头,将佛像放回木盒里。
“东西是好东西,也的确有灵性,只是,未免太过贵重了。”
这玉中灵气裹着层层水雾,虽说并不算浓厚,却能与作为阵眼的龙鳞相得益彰,若是后期寻不到更好的水行灵物,用它倒也不是不可以。
顾珮妤闻言倒是毫不在意地牵了牵唇,“给你的,你便收着吧。”
白夭再看了眼盒子里的玉佛像,心中有了几分思量。
有道是‘金石有价,玉无价",这玉佛放在市面上,定然是无价之宝,顾家拿来给她用,她若是收下,自当该好好保管。
想了想,白夭将盒子盖上,语声清柔沉稳:
“我先收着,回头借用完,一定完璧归赵。”
顾珮妤对她这份慎重笑而不语,转而眼眸动了动,提起另外的事。
“方夫人方才与我聊过,她知道我如今常来你这儿,托我问问你,需不需要往你院儿里请个大夫,平素里给你调养着。”
白夭黛眉轻挑,有些意外,温浅笑道:
“我自己便是大夫。”
顾珮妤点点头,正色了两分,“柳夫人先前那话提醒了我们,我当初怀庆儿,那是到了四个月底才出的怀多月也不过你如今这般,你这怀相,还是再找人给看看的好。”
白夭闻言只觉好笑,素手搭在腹部轻轻抚了抚,也没跟她说自己肚子里,不止是怀着一个。
“你那时跟我怎么一样?你都吐到了几个月去?我这胃口可比你好多了。”
这话倒是没错,顾珮妤抿抿唇,还想说什么,被白夭随意的打了茬过去。
“我的身子,我心里有数,你们不必担心了,四爷已经为着四处搜寻灵物的事,心里没个安宁,再要请外头的大夫来看,一准儿要吓着他,放心吧,我自己掂量的轻。”
话说到这份儿上,顾珮妤当然不好再劝。
后头一段日子,方夫人也就没再试着提这事儿。
到底是聂混的子嗣,她们插手太多,也唯恐会生误会。
聂家与柳家定亲那日,聂公馆办了场庆宴,华灯初上时,馆门大开,四海城内所有权贵富绅在今晚齐聚。
白夭是受不了这份热闹的,干脆以养胎为借口,呆在楼里没露面。
聂混去了一趟,统共没半个时辰,便又回来陪她。
踏进院门时,心头不知怎么的,忽的一晃悸,他下意识顿住脚,立在院门处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