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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过我?”
聂礼失笑摇头,一旁的白老爷子闻言,掂着茶盏哼笑一声。
“净说大话,少抬着我,你们的拳法,都是我教的,你再斗得过别人,也难斗过我。”
聂混哂笑一声,“听没听过,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要么,咱俩比划比划?”
白夭清浅勾唇,狐眸笑弯。
过去聂混打不打的过白老爷子,她是不知道,只是眼下,白老爷子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白老爷子原本是受不得激的,应好的话到了嘴边,不经意地瞧见白夭这副神情,顿时又咽了回去。
他怎么忘了,聂混这小子身边,有真正的高手。
于是,白老爷子搁下茶盏,撇了撇嘴,语态意兴阑珊。
“累了,不跟你比。”
“你方才那话也不对,现在这聂公馆里,你不止斗不过我,也斗不过你媳妇儿。”
这是心里拿不准高低,还嘴硬要面子埋汰聂混。
聂混失笑摇头,舌尖儿顶了顶腮,看了眼身边娉婷昳丽的美人儿,应的漫不经心。
“大男儿顶天立地,谁跟自己媳妇儿比高低?我就算输给夭夭,也乐意,您不一样,我赢了您,会有成就感。”
白老爷子顿时吹胡子瞪眼,猛地站起身来,狠狠瞪了聂混一眼。
“个兔崽子,目无尊长!别跟我说话,看见你就烦!”
聂混和聂礼齐齐失笑。
聂礼温声安抚他,“您别跟晚辈一般见识,华章是爱耍嘴皮子罢了,心里还是敬着您的。”
白老爷子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负手侧过身去。
聂礼含笑看向聂混,顺势转移话题。
“这是要过主楼去?”.
聂混点点下颚,“一起么?说是顾家老爷子在那边儿。”
聂礼若有所思,看了眼白夭,温笑问询,“可是为着顾绍华来的?”
聂混低嗯一声,“顾绍华昨儿醒的。”
聂礼了悟,还没说什么,白老爷子已经侧过头来,对着白夭夸赞了一句。
“丫头果真好能耐,这是让顾家欠了大恩情啊。”
白夭浅笑未语,不骄不躁,始终温顺安静地立在聂混身边,静谧美好的如同一朵解语花。
聂礼微微抿唇,眼睫垂了垂,浅褐色眸底微不可查地情绪一掠而过,面上不动声色温柔含笑,缓声开口。
“你们先过去,我这边收拾过,一会儿就到。”
聂混点点头,与白老爷子道了别,带着白夭先行一步。
目送两人走出院子,白老爷子凑上前来,与聂礼低声咬耳朵。
“我先前跟你说那事儿,你还没替我开口呢?”
聂礼浓密的眼睫眨了眨,温笑看他,“您不是都已经争取过了?这事儿不能劝,得等时机,我惦记着呢,放心。”
言罢,他搁下汗巾,转身往堂厅里走去。
白老爷子立在原地,盯着他背影咂了咂嘴,长叹一声摇摇头。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施廉见状,笑眯眯上前,“您老是在这儿沐浴,还是回自己院子?我让韩霖给您取换洗衣裳来也成。”
白老爷子负着手撇了他一眼,摇摇头,转身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