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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让我带句话,聂混的礼数很周到,他很欣慰。」
还欣慰上了?真把自己当聂四爷的师父了?
白夭一脸好笑,顺口问了句。
“四爷给他送了什么?”
小青蛇,「那只千年老桃树,扮商贾扮久了,只喜欢银子好吧。」
白夭,“……”
等聂混沐浴过出来,小青蛇已经回去了。
白夭换了身珍珠粉长睡裙,臂弯里挽着又聂混的睡袍迎上前。
“大过年的,听说过给小辈发压岁钱的,倒是头一次听说小辈给长辈封红的,怎么,四爷嫌那老妖怪太老了,所以给他压压岁吗?”
聂混失笑,接过她递上来的睡袍,随意扔在床尾,一把将人抱起来,笑声在胸膛里震颤。
“你又知道了。”
单薄的睡裙被他身上未干的水渍浸透,白夭玉面腮红,水润眸光脉脉含情望着他,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
“我还没洗澡~”
聂混埋首在她肩窝里,嗅着清暖花香,眸中幽火已盛,唇轻轻贴了贴她娇嫩的肌肤。
“不急,一会儿爷陪你…”
翌日一早,白夭出门前,陶浅之已经派人将忻娘和瞳儿送了过来。
她亲自安置母女俩回房间,从楼上下来,走向坐在堂厅里翻报纸的聂混,三言两语解释了藤嵇三人要回嵇山的事。
聂混点点头,“你去吧,爷会交代芳姨和莹玉照看她们。”
白夭含笑弯腰,贴进他怀里抱了抱。
“我正午前回来。”
“爷不出门,等你。”
她今天要唤醒顾邵华,可能要多花费一点点时间。
从堂厅出来,院外,顾珮妤已经坐在车内等了一会儿。
白夭坐上车,两人相视一笑,谁都没开口,车子便这样驶出了聂公馆。
下山的路上,顾珮妤面色不太好,蹙眉掩着帕子,像是在强忍着呕吐。
白夭见状,吩咐司机开慢些,然后侧头看向她,声音清浅。
“其实你不用每次陪我一起去,我既然答应过,你不来,我也会按日子赶去医院。”
顾珮妤一手抚在胸口,闻言侧目看她,想说什么,又是一阵恶心涌上来,她连忙扭过头去对着车窗。
白夭眼睫轻眨,抿唇静默,没再开口。
坐在副驾驶位的小丫鬟满脸担心,回头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后面的路,司机开的很稳当,好在顾珮妤也是个能忍的,竟是一路忍下了山,等到车子停在医院外,她才匆匆推开门,奔了下去。
副驾驶的小丫鬟连忙追下车,“夫人…”
白夭从车上下来,就瞧见主仆俩立在台阶一旁的角落里,顾珮妤弓着腰十分难受的样子,小丫鬟在替她顺背。
白夭立在台阶前等了一会儿,然后拾阶而上,语声清淡丢下一句。
“你慢慢来,我先进去了。”
顾珮妤艰难抬头,只看到她墨蓝色大衣的下摆,白夭人已经跨进了医院的厅门。
小丫鬟在她耳边小声念着,“四夫人到底没有过身孕,不知道您的辛苦,怎么说都一起来的,怎么就这一会儿都不愿等。”
顾珮妤冷下脸看她。
小丫鬟顿时语消,埋下头不敢再吭声。
顾珮妤浅提口气,缓过这波干呕的难受,淡淡开口。
“她是这样的人,没有你想的那些心思。”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