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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说完,白夭就看到方夫人眼神里的变化。
像是很惊愕,白夭怎么会提及这个名字,又很警惕,白夭为什么提及这个名字。
白夭心下的猜测得到了一半证实,她再看着面前似乎温婉娴雅的女人,突然就觉得面相没那么和善。
她修了千年的正道,善心为本行善积德,最反感的,就是为非作歹的可恨之人。
白夭黛眉微不可见地蹙了蹙,再开口时,语气清淡。
“岁的男女,会互生情愫,乃是人之常情。”
“情窦初开时,他们考虑不了那些门户相当和优势纷争,夫人倘若不愿,大可打发比钱财,将人撵出四海城,或者上禀大帅,让他来对聂祥施压也可,实在没必要私底下做这种阴私手段,害人性命。”
方夫人眼神渐渐凌厉,白着脸冷声回她。
“我不明白白姑娘在说什么。”
白夭牵唇,不以为然。
“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人生在世功德业怨,终会赎算。”
“聂祥醒来,会理清这件事的头绪,忘却执念,方夫人最好是,也别再跟他提。我言尽于此,告辞。”
言罢,白夭微微颔首,绕过方夫人,径直离去。
她走到楼梯口,方夫人突然侧身看过来,急声追问了一句。
“你是如何做到的?”
白夭凭栏驻足,回头看她,目光澄净。
方夫人眉心紧蹙,“你是如何做到,让聂祥忘却执念的?”
白夭卷翘的睫羽眨了眨,只淡淡一笑,并未给她解释,径直垂下眼睫,步伐缓缓,下楼离开。
聂混就等在正厅里,见她下来,便上前牵住她手,带着人离开主楼。
从楼院里出来,白夭看着身边沉默不语的男人,突然问道。
“四爷就不好奇?”
聂混凤眸微侧,与白夭说话时,唇角总是不自觉扬起弧度。
“好奇什么?”
“您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给聂祥洗脑的?”
聂混低声失笑,“这点事爷都要好奇的问一问,那爷对你好奇的事可太多了,你怕是解释都要解释几天几夜。”
“爷可记得,当初你装作只小狐狸,缠在爷身边时,不也潜入过爷的意识。”
有一就有二,这有什么可好奇的。
比起这个,他更好奇,有多少事情,是白夭做不到的。
那样,他或许可以试着替她去做。
白夭不知道他的心思,听他说完这话,忍不住扁嘴,整个人吊在他臂弯上。
“什么叫装作只小狐狸?人家本来就是小狐狸!”
聂混闷笑点头,大手伸过去,安抚的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
“嗯,是爷的小狐狸精。”
听他这逗弄的语气,白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眸光狡黠。
“既然四爷提起我曾潜入过你的意识,那你就不好奇,我是不是在你意识里给你也洗过脑?”
聂混似笑非笑睨着她,“你给爷洗脑了?”
白药抿嘴笑,一双内勾外翘的狐眸也眯起来。
“我给你洗脑,让你爱我爱得无法自拔,眼里心里全是我,谁都没我重要。”
聂混这下是真被她逗笑了,长臂一揽,将人搂进怀里,俯首狠狠亲了一口,笑音低磁。
“这还用得着洗脑?这原就是爷的本心。”
这会儿还没回到聂混的楼院,两人立在园子里就搂抱到一起,光天化日的,白夭不由脸热,轻轻推了他一把。
“你怎么就知道这是你的本心?你不知道,狐狸是最会迷惑男人的,不是被我洗了脑,四爷又怎么会这么爱我,爱到~无法自拔~”
她原是略带玩笑的语气,在逗聂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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