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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死者档案中只有两个女子,我原本以为是他故意混淆,可若是失踪的女子人数众多,这事恐怕又不太一样了。”
“男子为阳,女子为阴,月圆之夜,一男一女,阴阳互冲乃调和之象。”
白夭蹙眉,脑中电光火石般思绪闪烁。
“这不止是他自己的修炼,或许还有另外一个人跟他一起。”
聂混凤眸幽黑,“一男一女两个邪师?”
白夭眼睫掀起,与他对视一眼,随即转身往外走。
“也可能是个女魔。”
聂混微微眯眼,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听她低声解释着。
“于修道一途来说,受世俗与体质的约束,凡人女子本就处于劣势,因此踏入此道的女儿家也甚少,更勿论能达到飞升或化魔境界的凡人女子,更是千年万年难得一遇。”..
所以九重天上,女仙人才会十分稀少受人追捧。
聂混听着这话,忽然就想起那个黄半仙儿和他舅舅孟徊的话。
两人因为看出白夭身上的仙骨灵气,从未怀疑过她是妖。
甚至于黄半仙儿,还以"天赋异禀"四个字来形容白夭。
因为在凡人修行者眼中,妖魔素来是一体,十之八九都是邪恶的。
白夭不知他所想,脚步停在箫弥夫妇的房门外,轻轻敲了敲,口中接着道。
“当然,倘若对方原本是个女妖,修的是邪魔道,那就说得通了。”
开门的箫弥正听见她这句话,一时诧异挑眉。
“什么女妖?”
白夭眸色微深,神情复杂。
“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箫弥,瞳儿,很可能比我们想的要危险。”
箫弥脸色一暗,正要说什么,却听屋里传来一声异响,忻娘恍惚不安的呼声传出来。
“瞳儿,瞳儿!我的瞳儿怎么了?!箫郎,你快救救她,你快救瞳儿啊!”
望着跌跌撞撞跑出来,惨白着脸神情惊惧略显疯癫的女子,白夭不由抿唇,心情更沉重了。
箫弥揽抱着她低声安抚,眼睛却直直看着白夭,下颚线的弧度绷的生紧。
“忻娘,瞳儿没事,我们找到她的线索了,很快就会带她回来的,你别紧张,冷静下来。”
白夭听着他的安抚,与他对视了片刻,轻轻后退一步,温缓开口。
“的确是有了新线索,我在书房等你。”
箫弥点点头,沉着脸垂下眼,将房门关上。
白夭与聂混并肩下楼,走到楼梯口,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那扇房门,她耳力灵敏,依稀还能听到箫弥耐着性子低轻安抚妻子的温润软语。
收回视线,白夭不自觉挽住聂混的臂弯,垂着眼缓步下楼,低细喃语。
“我自开悟以来就是只涂山野白狐,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师父他严厉刻板,但也很疼我的,但我却从不曾真正领悟过,人们所说的母爱。”
聂混听着这话,顿觉心中酸楚,不由抽出手将她揽抱住。
白夭牵了牵唇,暗自叹息。
“我虽然不曾体会,也不懂,但从忻娘身上可以看出许多,她如今活着的唯一动力,便是她的女儿了,即便箫弥曾是她相依相守的爱人,我也不怀疑,瞳儿若是没了,忻娘也会丧失生志。”
聂混默默听着,两人重新踏入书房,他一手推上门,张开怀抱将白夭紧紧环抱住,下颚蹭了蹭她发顶。
“万般皆有定数,我们竭力而为,已是仁至义尽。”
“夭夭,不必受旁人的情绪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