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孟枭和郑毅,都不像芳姨那么好糊弄(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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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手,唉声叹气的点了点。
郑毅在旁边儿听了半晌,也没吱声儿。
等聂混起身穿戴衣物,芳姨收拾了碗碟离开后,他才吭哧着开口。
“四爷,我听看守地牢的人说,您进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啊,出来的时候,身边咋还有白姑娘呢?这是咋…”
“天黑,他们眼睛不好使,你也信了那鬼话?”
聂混系好领口,抬脚往外走。
郑毅一脸懵,紧跟在他身后。
“不对啊,那七八个人呢,全都看错了?”
“不然呢?”
聂混侧头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爷说白夭被爷揣在兜里了,所以他们没瞧见,你信不信?”
这不胡扯吗?那么大个活人揣兜里?
郑毅抿着嘴摇了摇头。
聂混嗤笑一声,没再理他,抬脚就下台阶。
正这会儿,孟枭大步自院门外进来,迎上前递出手里的电报,蹙着眉开口。
“四爷,四海城来的。”
聂混站在原地,将信封拆开看了,随口吩咐了一句。
“牢里关的那老道士,使人押了撵出安城去,日后,爷不想再瞧见他。”
孟枭还没接话,站在聂混身后的郑毅先开了口。
“看守地牢的人一早来报,说那道士嚷嚷了大半夜,直喊着要见他师父,问他师父是何方神圣,他又说是四爷最宠爱的姨太太…”
话说到这儿,他与孟枭递了个眼色,语露迟疑。
“四爷,白姑娘,咋成那黄半仙儿的师父了呢?”
昨儿不还口口声声说着对白姑娘不利的话?两人明显还是敌对阵营呢,这怎么说变就变了。
聂混将信看完了,随口回了句,“斗法斗不过白夭,输了不甘心,非要拜师学艺。”
“啊?斗法?”,郑毅一脸莫名。
孟枭扫了他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也是诧异非常,轻声问道:
“白姑娘,也是修行之人?道法还如此精妙吗?”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过,年纪轻轻的,生的又一副勾人相,天生就是该以色侍人的主。
可她竟然如此深藏不露,也是够神秘的啊。
心下琢磨着,孟枭眼神变换了几瞬,试探着开口。
“四爷,白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
“属下听芳姨说了,她原是再京城人士,那边本就是老武家的地盘儿,实在不好不提防,可属下查了,压根儿就查不出她是哪年来的川省,更查不出她口中的外祖父,既然是在安城过世的,总该有个坟吧?”
关于查白夭身世的事儿,孟枭十分坦白跟聂混说了。
这等妙人,突然就成了四爷的枕边人,他费了老大功夫,竟然什么都查不出来。
白夭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这太不合常理了,只能从聂混这儿寻找答案。
聂混知道,孟枭和郑毅,可不像芳姨那么好糊弄。
想要他们接受白夭,不对她心存提防和芥蒂,势必得给个合理的理由。
于是,他垂下眼,捏着信封略略沉默,眼尾扫了西厢房一眼,思索了几瞬,慢条斯理地给出套说辞。
在这儿说清楚,白夭应当也听的见,到时候免得对不上话,再漏了破绽。
“攻下安城那日,爷潜入武家宗祠隐蔽,在那儿发现的她。”
“老武家是旧世族,素来信奉神佛道术,武平东觊觎她美貌,可她本事了得,他又不能得手,又怕她跑了,便将她养在祠堂北墙的后壁室内。”
“爷砸了那面墙,将她放了出来。”
郑毅一脸恍悟,“我就说,您都伤成那样了!还砸人宗祠做什么?搞了半天,是为了救白姑娘啊!”
“这武平东够不是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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