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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这黄半仙儿一声不吭就行大礼,连带高呼拜师磕响头的连串儿举动,整的好半晌回不过神儿来。
聂混踩着石阶下来时,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出诡异的画面。
牢房外,美丽的小狐狸精,娉婷玉立身姿优雅。
牢房里,年的瘦小老头儿,跪的笔直,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着,要白夭收他为徒。
“师父啊,天下道法一家亲,师父看在法器的面子上,就收下小老儿吧,小老儿不才,虽然不抵师父能耐的十分之一,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看的过眼的本事呀!师父,您就收下我,日后我为师父马首是瞻,为师父做牛做马…”..
聂混眉宇轻耸,凤眸幽深,修挺高大的身影驻足在最后两节台阶上,两手把玩儿着手里的马鞭,饶有兴致地远远看戏。
白夭当然知道他来了。
她正被这黄半仙儿整的既无语又尴尬,聂混的到来,真是给了她个台阶下。
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白夭将黄半仙儿献出来的金鼓收入囊中。
没再理会还在口若悬河表忠心的黄半仙儿,她顺势转身,步伐款款,向聂混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后,黄半仙儿扒着铁栅栏,一声声"师父别走",喊的是凄楚婉转肝肠寸断。
活像是真有人要拆散一对师徒情深。
别说,跟生离死别似的,还挺感人。
聂混握着马鞭顶了顶帽檐儿,凤眸带笑睨着走近的白夭。
“到手了?”
“嗯。”
“啧,使了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可是迷的他魂儿都不全了?这是半疯了?”
白夭头也没回,径直掠过他身边,朝着牢门的方向走去。
“大约是真疯了吧。”
聂混略略侧身,瞧着她背影,纤腰款摆,柔若无骨犹如摇曳生姿。
她他低声失笑,抬脚跟上去。
凭着身高腿长,三步并作两步就跨过十几节台阶,与白夭并肩而上。
“爷瞧着,他这声声啼血似的,倒是十分诚心要拜你为师,还以为你们俩,聊了半晌,十分投机呢。”
白夭轻轻白了他一眼,语声细软悠悠。
“老道士打的好主意,法器给了我,他再拜我为师,相当于还是自家法器,如此名义上来说,不算是欺师灭祖。”
“再来,他自己不是我的对手,这是想学我的术法呢,算盘打的噼啪响,是个人精。”
聂混低"唔"一声,抬脚踢开最后一道铁门,两人一前一后从地牢里出来。
“四爷。”
值守的大兵们齐刷刷站军姿。
再看聂混身边竟然多了个人,一时都有些茫然惊愕。
私底下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同样的情绪,这才确定他们方才没看走眼。
不由十分纳闷。
这前后,也没有半刻钟的功夫。
四爷方才,不是一个人进去的吗?
这怎么,大变活人了?
聂混与白夭没心思理会他们的困惑与不解,两人并肩沿着廊道,离开了地牢的范围,往主院的方向走去。
临近子时,夜幕幽冷,廊下连绵的贡纱灯,被寒风吹的旋转摇曳。
灯光忽明忽灭,斑驳的光晕在两人身上跳跃,如梦如幻。
“那老道士,四爷将他驱逐出府吧,若无必要,日后最好也别再见。”
“白日里,你不是说,他修为尚可,对他还挺感兴趣的,怎么不想着收为己用?”
“麻烦。”
聂混眼睫低垂,凤眸含笑,轻轻撇了她一眼。
小东西,不就是那法器到手了,这道士就没用了。
“好,明日就将他撵出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