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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令牌她记得,在东湖镇军营时见他带在身上。
没想到,如今竟然落在她的手上!
看着巴掌大小的牌子,她的心里不禁感叹。
铜制的牌子,镀了一层金色的边框。
一面刻着“御”字,另一面应该刻着“林”字。
她翻过去一看,竟然是刻着“水”字。
难道她记错了?
她伸手抚摸了一下,接着将它塞到胸前,像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翌日。
她心里挣扎了一番。
决定还是去见见他。
他说了每日过去和他一起探讨学习。
或许只是几日罢了。
而且对于这些朝政大事,她哪有那么多的见解。
只要他觉得她也不过一个平庸之辈,自然就不会让她再进宫了。
她易容之后,乘坐马车来到皇宫门口。
给守卫看了一眼牌子,守卫立刻恭恭敬敬的打开门。
这日拓跋霍在凉亭赏荷。
侍卫带着她来到荷花池旁。
正巧被她看到一个女人坐在他的大腿上。
两人极其的亲密。
却不知他说了什么,女人立刻站了起来,有些狼狈的走开。
或许是看到有外人来了,他让那个女人先退下吧。
呵!
世风日下......
她还拿着他的令牌,心里傻傻的有些期待!
该死的!
他只是假寐一会儿。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就爬到他的身上来!
等哪一天,他找个机会将那两个女人赶出皇宫!
他脸色有些温怒,待看到白方居士后,阴霾才稍稍散了些许。
“参见陛下!”
“平身!”
“陛下今日好雅兴前来赏荷!不过鄙人来得真不是时候,打扰了皇上和秀女的兴致了。”
“无妨!白方居士来的正是时候!过来这儿坐吧。”
他朝她招了招手。
白凝想了想,走过去坐了下来。
看他这么有女人缘,她反倒不畏手畏脚了。
如今他都有两个女人,对她应该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真是笑话!
她还一直畏畏缩缩,怕他认出她来!
其实他压根就没将她放在心里!
女人啊!
总是自作多情!
“白方居士,有何事如此开心?何不与朕分享分享?”
见她嘴角噙笑,拓跋霍不禁问道。
白凝也没看他,双手作揖,说道:“今日鄙人在路上见到一只公狗旁边站着两只母狗,但这只公狗的眼睛还瞄向另外一旁的母狗,那只母狗就怕了。”
“这有何好怕的?”
“或许那只母狗不愿做这只公狗的三妻四妾,可是最后陛下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见她面色桃红,他下意识的凑近了一些。
“那只公狗看的只是她身后的骨头!压根对她没兴趣,鄙人只是笑她自作多情,公狗已经有两只貌美如花的母狗了,又怎会在意她。”
“人并非狗,又怎知狗在想什么,一切不过是白方居士的猜测而已。”
白凝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和她的眼神相触,他的心竟然有悸动的感觉!
“白方居士,今晚可留在宫中过一宿么?”
话落,他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更是睁大了双眸子,心里骇然了一片。
他现在是连男人都不放过了吗?
“抱歉!鄙人惶恐!鄙人想起家中有事!先行告辞!”
看到她惊吓的神情,他也醒悟了过来,随即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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