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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骨分明的手指捏着勺子,将粥一口一口喂进白凝的嘴里。
在他柔情的注视下,白凝虽吃的是粥,却尝到了蜂蜜的甜味。
在他的精心照料下,她的伤势恢复得很迅速。
她恢复的越快,她的心陷得越快。
几度想开口和他谈谈放弃回宫的事。
只要他放弃,她便会答应嫁给他。
但话到嘴边,总是说不出口。
可能她心里没有什么把握吧。
毕竟这是何等的牺牲。
营帐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小凝!”
白韶华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
“爹,如此慌张,所为何事?”
白韶华见拓跋霍也在,迟疑了一下,说道:“符将军因得知你的真实身份是我女儿,欲降罪于为父,说为父没有提前报备径自将家眷安排入内,枉顾军纪,要将为父贬为普通士兵。”
“这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白凝气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师傅莫要生气,徒儿去和姓符的谈谈。”
拓跋霍摩挲了一下她微红的脸颊,惹得她一阵心悸。
“这......石大人,算了吧,不要把事情弄大了,以后怕在军营的日子会更加难过罢了。”
白韶华一脸为难的说道。
“他只不过是借着这个幌子,来打压我而已,伯父放心,我会好好的解决,让他不要迁怒无辜的人。”
说罢,拓跋霍起身往符运的营帐走去。
见状,白韶华赶紧跟在后面。
“哈哈,石大人来找属下,请问......所为何事?”
符运见到拓跋霍和跟在他身后的白韶华,心里不禁虚了一把,但还是强撑着笑脸问道。
“听闻符将军欲降职于白将士,是和我女人有关,这是所为何故?”
拓跋霍双眼微微眯起问道。
闻言,符运后背心有些发凉,额头开始冒汗。
“呃......属下只是按照军规办事,白将士私自携带家眷进军营,罔顾军纪,必须得严厉整治,否则无法立军威。”
“那按照将军的意思来说,我进军营算不算是白将士的罪呢?”
拓跋霍脸色阴沉了下来,看得符运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自然不算,石大人是朝中有密令前来办事。”
拓跋霍长眉微微一挑,说道:“那将军可要搞明白了,师傅是我带过来的,而非是跟着白将士来的,我来这儿办事带了家眷没有提前向将军通报,将军是否也要降罪于我呢?”.
话落,符运倒吸了口凉气,额头已经汗如雨下。
他满脸堆笑讨好,说道:“石大人真会开玩笑,属下如何能降罪石大人!看来,这一切都是误会啊,属下以为白凝是白将士带过来的,原来是石大人带来的,属下真是糊涂!糊涂啊!呵呵......”
“你知道就好。”拓跋霍嘴角勾笑。
符运将额头的汗水擦了一把,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他转念一想,一直只是听石大人说朝中密令,但从来没有听他透露过是受何人的密令。
“请问石大人,您来这儿是受何人所托?我好向上呈报,否则上面调查下来,我不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