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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灌，汹涌澎湃地灌注进杨毅的四肢百骸！
一股难以言喻的丶缥缈若九天之上俯瞰凡尘神祇的气息，从杨毅身上散发出来！
他的身形在灵光与龙影的衬托下，变得模糊而威严！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身边每一件法器的「情绪」：
金鳞剑的澄澈通透与守护之念，浩然之剑那焚尽罪孽的滔天怒焰与凌厉杀意，青叶法器那闹哄哄丶如同几十个小喇叭同时说话的活泼意念，玄魂重甲那承载着岁月沧桑的厚重守护……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
掌控！前所未有的掌控！
天地元气，万法宝物，仿佛都成了他意志的延伸！
感受着这身合秘境丶心通万器的奇妙境界，一个更大胆丶更疯狂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杨毅炽热的心底猛然窜起！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层层灵光与龙影，仿佛望向了某个更高维度的存在，带着一丝决绝与试探，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虚像空间……那位神秘的女士……」
「醒来！！！」
……
小灵境之外。
长虚道长盘坐于昊天镜核心，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苍白！
旁人只道小灵境玄妙，幻化万物如真。却不知这浩瀚天地丶无尽生灵丶乃至每一缕灵气丶每一场战斗的能量消耗……其根源，皆系于他一身！
昊天镜不过是引子，真正支撑这方世界的，是他这位八阶大能的磅礴修为！
元屠仙那等外来魔头强行破境消耗自是不提，但仙门大会这些地关境界的小辈们，在他无尽气海面前，本应如同溪流入海，微不足道。
起初也确实如此。
但就在刚刚！
当杨毅孤身夜闯日照城，悍然对上蓬莱四人组时，长虚道长眉头微蹙。
「此子……何以如此冲动？」他心中不解。
杨毅帮他化解了元屠仙的灭世危机，他本存了暗中相助之心。
无需杀人，只需屏蔽其气息丶调整其方位丶甚至微调神通轨迹让其占据「天时地利」……
这些于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也算还了人情，保斩妖阁不被过早淘汰。
可杨毅竟选择了最刚烈丶最引人注目的复仇之路！
在无数目光聚焦下，任何细微的「偏袒」都无所遁形！
长虚道长只能作壁上观，看着他一步步「走向绝路」。
然而！
就在杨毅直面乐山丶所有人都以为他即将迎来终结的刹那！
异变陡生！
长虚道长双目骤然圆睁！
小灵境之中，以杨毅为中心，一个无法想像的丶吞噬一切的恐怖漩涡凭空形成！
整个小灵境世界积存的丶由他提供的浩瀚灵气，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向那个「漩涡」倒灌而去！
简直是要将整个小灵境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