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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我人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探讨了一个月,提出了这个方案。”
信是写给先皇帝的。
君歌看着上面的小字,手指捏得越发的紧了。
她知道君维安在做一件大事,大到会说出“若是死了,这辈子远离京城,永远不要去京城”这种话来。
她不知道,在看到北境人间地狱的时候,写下这一封拉拢阉党的信时,君维安受的是何等的煎熬。
“当时的条件下,没有别的选择。”韩仁叹息,“只能先拉拢,让阉党名正言顺地重新回归朝堂,先将大晋朝政进行下去,抗击大魏,保障民生。等阉党放松了警惕,再以青龙卫为基础,构筑皇族自己的力量。”
“反正来日方长里,总能将阉党一点点蚕食替换。”韩仁顿了顿,“可谁也没想到,先皇的回复是否定的。”
“他说阉党不傻。”韩仁的手指紧了,“他让庆王去拉拢内侍省大总管袁一。而后,‘弑君夺权",这样袁一就会相信,除了阉党,这个本就不喜欢朝政的庆王,没人能依靠。”
当时大多数人都反对这个提议。
除了米元思和君维安。
他们太清醒,清醒地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也是唯一能瞒过阉党双眼的最后的法子。
袁一想要控制天下的权利,但他只是个太监,所以他需要一个像傻子一样的傀儡皇帝。
“在我们争论不休的时候,中间又起了很多波折。”韩仁说,“为了利用被软禁的先皇,袁一令先皇服散。待成瘾后,他便威胁先皇,说若他寻死,他就毒杀太子。”
“可先太子刚烈,几乎和袁一针锋相对,不懂隐忍。”他叹口气,“袁一说出这话之后,他竟以身殉国,以死明志,想要唤醒世人。”
“呵……”韩仁摇头,“以至于死的悄无声息,被阉党按下了所有的消息,用重病离世搪塞了过去。”
“因为他的死,让我陷入了是保大晋,还是保皇帝的诡异选择里。”韩仁看着君歌,“这明明不应该是一个可供选择的问题,但偏偏……”
他顿了顿,所有的话,都化成了一声轻笑。
偏偏!在那个时候,连选都选不出来!往左往右,都是危亡的局面。
像是大晋的气数要到了一样。
他们围坐在一起,无奈地看着一盘烂棋,满手废牌。
除了一腔热血,满心报国人脑袋命,什么也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