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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一滚,豁出去了:“哎苏辰,你该不会正好就喜欢这个风格的姑娘吧?”
话音刚落,苏辰缓缓回眸,神色不恶而严。
那一瞬,一股寒意伴着杀气,将沈杭吹了透心凉。
他连连点头,摆手称好:“好好好,你是大阁领,听你的。”
说完,他又咂嘴:“但咱们约法三章,我若是瞧见你因她而身陷险境,你可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苏辰冷冷的看着他,半晌,才悠悠道:“犯不着你出手。”
他说:“我杀她比较快。”
见苏辰还是那个苏辰,还是那个不近女色,铁石心肠的臭石头,沈杭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自怀中拿出一只信封,放在桌上:“东山这案子,被一个恶人和一个耿直的傻子,搅和的乌烟瘴气的。”
沈杭说:“我们跑了一天,收集到线索挺多。死的那个陈千南,兴风作恶不是一天两天了,周边村子告他的讼状,隔几个月就有。”
“但这陈海就是真傻子了。每次有人告状,陈千南总能拿出自证清白的证据来。那陈海一看,押印掌纹一应俱全,字字清晰,就真以为他是无辜被骂的大善人。”沈杭哼了一声,“就跟当年一个傻样,被人推在前面当冲锋,还觉得自己是秉公断案,无愧于心的表率。”
“具体的都写在里头了,你瞧瞧,然后赶紧休息。”沈杭抱怨,“柳南和更杨都在,你安心睡。”
他说到这,苏辰眉头猝然一紧,仿佛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事情,转身开口道:“让柳南把暗器都收了。”
“啊?”沈杭不解,“那可都是保护你的东西,要收了的话,这一晚上弟兄们的眼睛不知得瞪多大。”
苏辰抿嘴,示意了下院子里,石桌旁,仍在伏案书写的君歌。
他冷言:“她性子大大咧咧,若是晚上还惦记着来监视我,恐怕能吃不少个。”
话落,沈杭哑然震惊,眼眸缓缓撑大,嘴巴一张一合。
少顷,他干笑一声,转身往窗口走去:“得嘞,居然会对夹在中间,说什么中立的御史台手下留情了!啧!明天的太阳可别真从西边出来了!”
说完,沈杭翻身而出,消失在无尽的夜色里。
第二天的日头,仍旧从东方升起。
那初升的金灿朝阳,与陈府走水的滚滚浓烟混合在一起,让站在门口的君歌,心杂陈。
“真是神了。”她由衷称赞,瞥了一眼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苏辰,抿嘴道,“幸好苏大人未雨绸缪,关键的物证,已经全都调包出来了。”
回眸瞧着那漆黑的烟尘,君歌忍不住“嘶”了一声:“但是这……这至于么,烧自家一个厢房,就为了个面子?”
苏辰站在她身旁,背对朝阳,行若无事般浅淡开口:“不是陈家烧的。”
他淡笑,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