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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所有勇气。
他想改了，他也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可是一切好像已经晚了，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好，不管是道歉还是讨好都感觉无比的苍白。
“你好像心情很好。”白茶和路西法肩并着肩飞着，白茶感觉自己似乎以前真的是太忙了，她好像很久都没有仔细的观察过路西法的脸了，面冠如玉，当真和初见一般好看。
“我一开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好像心情总是时好时坏的，脾气怪得很，最近这段时间心情好像又一直很好的样子。”
白茶感觉自己搞不懂路西法的心思，虽然路西法照顾自己一直都细致的井井有条，但是她能隐约感觉到路西法心中的情绪，她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路西法不开心的感觉了。
不过说实在的，她以前也不知道路西法为什么会突然不开心，她很多次让路西法去休息，结果路西法反而更不开心了。
“因为您已经很久没有受伤了。”路西法跟在白茶身后落后半步，丝毫不避讳白茶的目光，将自己的炽热毫不犹豫的融入了白茶的目光中：“我说了，我只在乎您的感受。”
啊？你说过吗？
白茶眨了眨眼，不敢接话，这句话有点耳熟，好像确实应该好像可能确实是说过的，可是她有点记不清了。
有的时候，话该不说明白的还是不挑明了好，白茶识趣的没有把实话说出来。
“那你为什么之前心情时好时坏，我以前也很少受伤啊。”白茶不理解，她虽然刚认识路西法的时候确实受了几次重伤，但是有很多次行动她也没受过伤啊，就算受了伤也都是皮外伤不疼不痒，可是路西法有好几次好像还是不开心。
“因为您很累。”路西法温柔的笑着，依然是实话实说：“您总是压榨自己去做各种任务，疲于奔命，可是您不开心，所以我也不开心。”
“嗯？”白茶一脸蒙圈，她突然发现自己卓越的理解能力到了路西法这里屡屡碰壁，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