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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不语良久之后开口劝解：“梦魇，我觉得你想要对付命运的这件事情，你可以在考虑考虑。”
梦魇一听我这话，瞬间冷静了下来，一双眼睛透过迷雾凝视着我，良久才开口：“这是他干的？”
我点点头。
梦魇继续询问：“所以说……我之前所作的一切，他都清楚？”
我继续点头。
梦魇发出一声嗤笑：“这样啊，几千年了，我就跟个傻子一样，不过……”
说着，梦魇抬头看向我：“快了，很快，我们就能推倒命运。”
我有些不解，梦魇的这话听着是在太矛盾了。
命运知道了我们一切的所作所为，怎么可能跟还能在推到命运。
“可是你做的那些事命运都知道。”
梦魇消失的下半身在逐渐恢复：“知道又怎么样？着不妨碍我计划推翻它，或者说，从最开始我就设想过，如果他知道我所作的这一切会怎么样。”
说完，梦魇也一晃身消失在空气之中，只留我自己在原地发愣。
这梦魇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看了眼还在微微晃动的秋千，我索性也直接坐了上去。
天上的云彩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飘动着。
我无疑是的伸手想要抓住飘动的云彩，不知觉间，体内那种莫名其妙的寒流还是顺着脉络游走全身。
“江老师，你想什么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的视野重新恢复聚焦，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站在我身旁的肖雪。
“啊？奥，没什么，就是发发呆。”
肖雪脸上挂着第一次见面时那种开朗的笑，转身在我身边的秋千上坐下。
沉默片刻后，肖雪开口：“对了，今天来的那个美女是你女朋友吗？”
我微微呆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是吗？
在现在的时间线来说是的。
不是吗？
的确，因为就在一天之前，我的女朋友还是眼前这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