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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弹可破的脸颊也恢复了丝丝血色,看样子,身体得到了一些休息。
随着纲手沉默下来,整个房间也陷入了长久的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纲手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缓缓滴落。
她不想哭。
可在凛人面前,她怎么都忍不住。
如果当初她没把凛人找回来,那她大概率会把一切感情都憋着,回到家中;
家里,也不是逃避的地方。
水户奶奶的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她更不能哭泣,给她带来更深的悲痛;
换言之,她只能将一切悲痛压抑在心底。
或许这就是她即便悲伤到失去了意识,也要把凛人找回来的原因吧。
说到底,她今年也才二;
虽然上过战场,经历过同伴死亡,但那些终究不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
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白净无暇的手背上。
就在此时,一个干净的手帕出现在她模糊的视线里。
低着头,将脸埋在阴影中,纲手接过手帕,捂住脸。
“凛人,绳树...绳树的死...正...正常吗?”
努力压抑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闻言,凛人沉默了,黑漆漆的眸子中神光意味难明。
正常吗?
不知道。
但无论正常亦或是不正常,他准备统统按不正常处理;
那怀疑人呢?
凛人也不想猜谁是怀疑人了?
谁都有怀疑,谁都有可能,那为什么要猜呢?
为什么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呢?
踏马统统当成犯罪分子处理!
只要网子够结实,什么虾兵蟹将龙王蚌女,统统捞上来下锅。
那如果是外村敌对势力呢?
无所谓,他准备一样放进锅里一勺烩了。
......
想到这里,凛人准备给纲手提前打个预防针。
“不确定,但有人在里面捣鬼的可能性很大。
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毕竟,绳树的...内脏当场就被...被炸飞了;
但根据大蛇丸的话来说,当时并未看到内脏的残骸。”
说到这里,凛人迟疑片刻,随即含糊起来。
“可能涉及私仇,可能涉及内政,也有可能涉及外村挑拨......”
他说的不明不白,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让纲手插手。.
但纲手也不是傻子,听到内政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微微一震,眼睛变得更加无神了。
说到底,她生在千手家,接触过初代和二代,从小耳濡目染的都是些政治上的弯弯绕绕;
说她不懂,大概率不太可能。
毕竟政治这东西,其实一点也不难懂,无非就是交换的艺术;
只是村子里平民家庭出身的孩子,他们受限于出身,对各种隐秘信息的了解受限。
信息受限意味着未知,未知就会变成看不懂,看不懂加上一些抱怨,慢慢就会演变成阴谋论。
其实这东西要是剖开了放在大家面前,没几个看不懂的。
无非就是因为认知差异会产生一些选择差异罢了。
这也是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等人经常玩的手段。
我想让你顺着我给你选的路前进,那我就把一部分利于我的信息传递出来。
就像他们坑了旗木朔茂一样。
朔茂没有功劳吗?肯定是有的;
那为什么没人提起呢?还不是被选择性掩盖了;
把功劳掩盖,错误放大;
用一个无解的问题放在朔茂面前:队友的生命还是任务;
朔茂选择了队友的生命,那任务就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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