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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那个是我在路上救回来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李无戒没敢说屋里那个就是这场爆炸的罪魁祸首之一,他怕吓到自己父母。只能含糊其辞的回答,让他们误认为李九州只是个赶山或路过的倒霉蛋。
李天豪和孙璧玉对视了一眼,瞬间就确定了,屋里那货就是这场爆炸的元凶之一。孙璧玉杀气暴起,想想自己不作数的十三幺就恨不得进屋削他一顿。
只是马上孙璧玉便收起了杀气,既然是儿子救回来的,就先看看这小子是好是坏。如果救了个白眼狼,自己就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否则平白无故揍了自己儿子朋友一顿,自己这个当长辈也说不过去。
“行,理由够正当。”孙璧玉点了点头,下一秒便出现在了李无戒的身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整个人吐血的撞在了墙上昏了过去。
看着孙璧玉缓缓收回腿,两小只的眼神都变了,一双小眼睛里布满了恐怖之色。
李天豪将李无戒在龟裂的墙上抠了下来,摸了摸脉息说道:“在山里受的暗伤已经通了。”
孙璧玉点了点头,说道:“你明天去学校给他请一个星期的病假,伤势的事情不准对他说,听见了没?”
李天豪好笑的说道:“你说你成天凶他,还心疼的不行,你说你图啥呢?”
“老娘乐意,老娘自己生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完恶狠狠的看着两小只说道:“你们两个跟我过来,我给你们讲讲我老李家的规矩,以后你们要是敢犯,刚刚那一脚就是你们的下场!”
两小只木然的点了点头,亦步亦趋的跟着孙璧玉进了厢房。
半个小时后,两小只在厢房里跑了出来,直接来到了李天豪的摇椅旁趴了下来。李天豪伸手摄来远处割好的肉,一个小家伙喂了一块,又摸了摸他们脖子上被系上的红绳,失笑的摇了摇头。
恰巧孙璧玉端着水盆出来打水,见李天豪再摸两小只的红绳,有些恼羞成怒的吼道:“有什么好笑的?打水。”
李天豪笑意不变的手指一扬,井里的水化作一道水柱将盆装满。
“哼,儿子重伤卧床,倒是给你轻省了,打水都不起身了。”白了李天豪一眼,转身去了李无戒的房间。
进了房间看了眼呼吸顺畅、仙气不在紊乱的李九州,将一身李天豪的衣服放在床边,留着他醒来换洗。
接着将李无戒扒光了只剩下裤头,看着胸口的淤青,孙璧玉眼圈泛了红。轻轻的把儿子从上到下擦拭了一遍,目光定在了袜子里的红绳上。
红绳寸断,呈焦黑色。
孙璧玉呆滞良久,才叹了口气又拿出一根红绳给李无戒系在了脚腕上。
独角金蛟的皮孙璧玉看过,一击能打透那么多层,对方至少有着大罗金仙的修为。如果李无戒没有这牵机绳的保护,光是冲击力都能震碎他六腑。
这倒霉孩子,看热闹凑到了最前线,你不是找死呢嘛!刚刚的心疼远去,孙璧玉恨恨的在李无戒腿上掐了两把,离开了房间。
“哦,原来是牵机绳,我说这小子光凭那皮子也抗不住苦岸的一击啊。”
李九州的肉体在沉睡,元神却保持着清醒。孙璧玉进屋之后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也清楚孙璧玉洞悉了他元神已经清醒的事实,只是认为自己没有恶意,给了自己一个装昏的台阶。
这对夫妻,没有一个是善茬子,都是狠人啊!怎么生的儿子这么弱,这么楞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