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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的我。
直到后面的某一天,在我都快忘记他的时候,一个年轻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很快就进入了核心,当他坐在我的车上,我闻着那股有些熟悉的橙子香味,问他的代号时,他回答:“君度,Cointreau.”
这是个至少有20年没有出现在我耳边的代号,我的表现和当年的君度不一样,我说:“这倒是挺适合你的。”
就像当年他不在乎我用了他故人的代号,我也不在乎这个年轻人用了他的代号。
我甚至会觉得有一些怀念,能再次遇上这个代号,也算是我的幸运吧。
之后我向那一位申请,我想要成为这一个君度的监护人。
我知道这个君度是个孤儿,几乎是从小长在组织的训练场里,而且我的这种做法有一点点恶趣味。
但我还是蛮享受这种恶趣味的。
直到后面,那一位告诉我后面的这个君度是林家的继承人,我知道当年的他也是林家的继承人,在这个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两个君度可能是一个人。
我知道他会易容,贝尔摩德就是他的师妹,但我没想到他会以失忆的方式,以他的真面目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当那一天,我亲眼看见他顶着原来的那张面孔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脸上的那种神情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但这么多年过去,我不想让他觉得我还是当年的那个麻烦精。
更多的是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对他的那些恶趣味,那确实让我有些尴尬。
他叫我琴酒。
我就是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