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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那么长，总会犯错。”
“我承认，也理解。”
叶长芬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韩娇娇淡笑：“可是我觉得你这句话非常可笑。”
“错误也分很多种，小孩打碎了花瓶是不懂事，学生不做作业是因为偷懒，这些都是错，可杀人放火也是错，难道也能原谅吗？”
“如果有人破坏我的家庭，茶里茶气地逼我家人妥协，我会撕了她嘴，把她揍地亲妈都不认识。”
“如果有人伤害我的孩子和丈夫，我宁愿杀了她，也不让她快活一天。”
“你要敢作敢当，我还高看你两眼，但你做事太算计太阴险，仗着顾伯父对你的信任，千方百计算计别人的陈年绿茶。”
“我实话实说，我就是瞧不上你。”
从来没有人敢跟她这么说话。
就算当年在乡下，叶长芬也是村花，被村里的小年轻和知青捧在手心，一点重话都没说过。
叶长芬的身体摇摇欲坠。
杜灵看见她吃瘪的样子可解气了。
当初她发疯揍叶长芬的时候，还被顾有信骂她泼妇。
没想到淡淡的几句话，比拳头更有用。
真是活该！
韩娇娇气急了，反而没那么激动，她很平静地凝视叶长芬。
“你要真想道歉，也不至于等到现在，大家既然心怀鬼胎，就别演出情深意浓的样子让人恶心。”
“我真是来道歉的。”
孙文把屁股垫丢到她面前：“跪吧，三天，恩怨一笔勾销。”
叶长芬犹豫地看着垫子。
顾柔哭着抱住她的手：“妈，你别跪！你没做错事情，你不是小三，你跟爸爸是两情相悦的！爱情里面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呢！”
顾有信一愣，这瞬间，往事像走马灯一样走过他的脑子。
当初对杜灵的爱是真实存在的。
从什么时候起变了，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是她废寝忘食地工作，没时间跟他见面。
还是她总表现地那么能干，好像自己能解决一切事情，不需要他的时候？
顾有信恍惚之间，觉得记忆开始虚幻，他爱杜灵吗？爱吗？
顾有信突然捂着头蹲下来。
韩娇娇看他样子不对：“你有头风病吗？”
“他没有！”
叶长芬赶忙冲过来抱住顾有信：“他这是老毛病了，情绪激动又没休息好就容易发病，对不起，我想今天只能先到这里了，我要带他回去休息。”
叶长芬急忙让顾亮帮忙，把人送回车里。
言晗摇头：“大家都看见了，也不需要我多说了。我们孙家是认沈君山的，别人家的家务事也不想管，但是我们孙家还剩一个人，剩一口气，叶长芬就不踏进我孙家半步！警卫员。”
“到！”
“下次见了直接打回去，她要不走，就扭了送派出所！我们家不认识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