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示意门边的保镖为她打开门。
卧室里,邱晚晚还保持着半小时前的姿势,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长久坐一个姿势对颈椎不好。”她边提醒,边把托盘上的餐点放到邱晚晚身旁的桌子上。
“我的什么你们都要管,现在连坐姿都要管了么,”邱晚晚淡淡暼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说了不吃,撤掉吧。”
“多少吃一点吧,我看你刚才摸肚子,应该饿了。”
邱晚晚没感情的笑了一声,“吃饱了又要磨难你们了,你们不怕么。”
维拉妮卡没想到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一时语塞,半晌才开口奉劝,
“身体是自己的,无论身在怎么样的处境,还是照顾好身体最重要。”
邱晚晚转过头,上下打量她,“你是我来这两天里,唯一一个主动和我说话的,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她排斥这里,也不相信江屿的身边会有真心对她好的人。
“看你可怜。”维拉妮卡扫了一眼房间四周,视线在天花板上原本监控的位置停留了一下,
“你昨天的那一番动静,我们都有所耳闻,你是想逃跑吧。”
邱晚晚失神,“嗯,可惜时运不济,没逃走。”
“还是别白费心思了,这个房间里一共安了十个摄像头,我看你砸掉了两个,还有八个,你的一言一行都被先生看在眼中,逃跑的几率微乎其微。”
她指了指邱晚晚脚上的脚镣,“还有这个脚镣,钥匙只有一把,还被先生随身携带,如果没有他主动为你打开,这不可能被打开。”
邱晚晚眸子动了动,聚集在她身上,“为什么和我说这些,江屿听到这些,不会处罚你么?”
“说过了,看你可怜,”维拉妮卡放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从小跟在先生身边,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你的确有点倒霉,被他看上。”
她原本听昨晚其他佣人的描述,以为邱晚晚是怎样的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还没见到人,心中就先对她有了厌烦。
谁知根本就不是这样,看样子,一切都是先生强取豪夺来的,这个女人太无辜了。
她是孤儿,从小进维托家中当佣人,那时唐竹刚来,她就被分到唐竹身边伺候。
后来没多久,唐竹把她分给江屿照顾。
她亲眼看到过江屿怎么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看到江屿最恶劣的一面,知道他最真实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