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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曾经孱弱的少年终于站起来了,瘦弱的肩膀也多了些宽阔了些,已经彻底长成男人模样。
他站在窗台前,望着窗台外摇曳的梧桐树,与远处的风景,面无表情。
时肈高兴的鼓掌,“太好了,照这个速度下去,应该再过几个月行走就没问题了。”
自从上次从傅修晏的庄园回来以后,时温洲就拼命的康复训练,每天强度极大,时常折腾到半夜。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腿恢复速度惊人,好的比常人快了三倍不止。
时温洲脸上浮现淡淡笑意,再次缓慢迈动脚步,走到轮椅上坐下。
“怎么不多走一会,陈慎说走的时间越久恢复的越快。”
时肈虽然这么说,手上还是诚实的推给他轮椅。
时温洲摆摆手,“今天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带我去找赵菀。”
“行,”时肈扶住轮椅扶手,“上次葬礼我不在,听说葬礼很不太平,没人为难你吧?”
“没有,”时温洲轻轻摇头,“你昨天的事做的很出色,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时肈突然被夸奖,还有点不好意思,“这点小事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件事出门不要再提,要记住,我们是刚知道傅赖深死亡的事。”
“行。”时肈点点头,他已经习惯了时温洲这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
反正时温洲做什么事都有他的道理,而且从没失手过,他只需要听吩咐就行。
赵菀昨天自从葬礼后就一直借口住在私人医院的vip病房不回家。
有时氏的股东一去探望,她就装作头昏脑涨再次装晕,生怕别人再跟她提起股份的事。
股东们知道她在耍赖皮,偏偏还无可奈何,只能翻白眼离开。
“这个傅赖深终于死了,月月,你看看还是你爸疼你,临走之前也要把这个废物带走,这不,你终于不用嫁给他了,妈真替你高兴!”
赵菀笑的得意极了,吃着燕窝的脸都红润的喜滋滋。
时温月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面色复杂的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没有应答。
太快了,傅赖深死的太快了。
而且竟然毫无踪迹,就连警察都找不到任何蹊跷。
时温洲真是...太可怕了。
卧室的门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时温月转头望去,刚才还在记忆中的人现在陡然出现在她面前。
“时温...洲...”她全身颤抖,磕磕绊绊呼唤一句。
时温洲勾唇轻笑,“是我,我来看阿姨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赵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