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所有事都在意外中产生,又在意外中结束,快的人反应不过来。
如果没有这一世,她到死都还被蒙入谷中。
时温月有些惭愧,低下头应了一句,“嗯,就像我刚才问你的那样,他惦记了十几年的白月光,是你。”
邱晚晚心梗了。
“后来你们感情有裂缝后,我窃喜过,也时刻派人打探着你的消息,我以为你们会很快离婚,”
她由哽咽再转为平静,但话语中夹杂着抹不去的落寞,
“但是,我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却告诉我,你和修晏哥闹过很多次离婚,但他不愿意放手。”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包含了时温月二十多年付诸流水一厢情愿的感情。
她从来没有见过傅修晏那么在乎一个人,他以前像没有弱点,几乎从来对任何事都是点到为止,那是第一次强制要求,这段感情必须要延续下去。
从那时候开始,时温月就感觉不对劲。
“其实仔细想一想,修晏哥从来没给我过我什么回应,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她自嘲一笑,
“可偏偏,我就像对他有一层英雄滤镜,就算他对我再怎么视若无睹,甚至伤害我,我都狠不下心来恨他。”
就像上一次因为邱晚晚,她被逐出s国,本能告诉她该恨傅修晏,因为所有的惩罚都是他给的。
可她狠不下心,那是她崇拜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是她心中奉若金字塔顶峰的人物。
邱晚晚就那么听着,隔着这一段平静叙述,与时温月一起回忆过往。
她不知道该对时温月说什么,又或许这时候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而且,时温月并不无辜。
时温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于是在异国的时候,我听到了可以回来的消息,哪怕知道那是冒着很大的危险,也知道修晏哥可能会不高兴,我也依旧要回来。”
“我知道,这是我最后可以让他为我驻足片刻的机会,我想试一试。”
邱晚晚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深藏在心底的疑惑,“你有没有问过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他呢?”
时温月笑了笑,“哪有什么理由,有的人看一眼,就足够搭上余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