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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时霍心如火燎。
温清扶了扶眼镜,“时总,劳请你也回避。”
“……”时霍简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大错,这不是他举办的宴会么?怎么他都被赶走了?
见他不走,温清继续说,“时总,如果你不避让,那么傅总如果发火,恐怕责任就需要你全权承担。”
这一番威胁,再明显不过。
“我走,我走。”时霍一刻没停,刻意避开傅修晏等人,贴着墙边的暗处离开。
宴会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宾客,以及依旧在花架旁坐着的时温洲。
他看着不远处眼含热泪的邱晚晚,心中涌现出无法忽视的落寞。
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感觉来自何处。
温清驱赶完全部的宾客后,快步走到了时温洲面前,“时少爷,抱歉这次打扰了您的宴会,只是如今有紧急情况,劳请您回避一下。”
时温洲缓慢的点了点头,语气柔和,“好。”
话音刚落,时肈就推着他离开。
温清见此,也收回了目光,走到墙边一个不显眼的位置,暗中观察着来者不善的江屿。
这么多年了,江屿像个甩不掉的人,哪怕时隔多年还要回来,恶心自家傅总一把。
温清想起小时候发生的事,金丝镜框下睿智的双眼闪过一丝鄙夷。
幸好现在的傅家是傅总做主,否则傅总或许又要因为江屿遭受小时候那样痛苦的折磨。
整场宴厅刹那之间变成无人空地,只剩下宴厅最中心的三人,暖黄的灯光打在三人身上。
邱晚晚沉浸在刚见到故人的喜悦中,一时间没有发现这一变化。
江屿脸上带着笑意,静静地感受着周围人越来越少,一张俊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他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笑意,站在邱晚晚面前,“晚晚,好久不见。”
这简单的一句问候里,包含着无数复杂感情,邱晚晚却没听出来。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屿,眼角再次本能的溢出泪水。
邱晚晚实在没有忍住,上前两步,与他轻轻拥抱,带着哭腔回他,“好久不见,江屿,你还是回来了。”
他们曾经生活的南城已经变了模样,可眼前这个男人,似乎还像年少时一样,温和明朗。
江屿笑着看着怀中的邱晚晚,抬起双手搂住她的腰,那双桃花眼对上傅修晏的视线,带着赤/裸/裸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