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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本身刚被老子教训一顿,情绪不稳,一心想找事,如今看见时肈这么瞪他,直接全部把气撒在了时肈身上。
他瞪着眼威胁,“你也配瞪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了?”
时温洲微微眯了眯眼,嘴上依旧和风细雨,“陈少别动这么大的怒火,为这些小事,不值当。”
“呦,酒没泼在温少爷身上,温少爷当然能大方原谅,毕竟只是上嘴唇碰碰下嘴唇的事,”陈喻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站起身叉手放在胸前,一嘴的阴阳怪气,
“可这宴会才开始多长时间,我就得因为这身脏了的西服退场,这场宴会里有这么多女人,要是我错过了我未来一段缘分,你赔得起么?”
他边说边扫了一眼时温洲受伤的腿,意有所指,“也对,像你这种残疾人,是不会理解的,毕竟你可能连那方面的能力都没有了。”
时温洲还带着稚嫩的脸上丝毫没有被刁难的难堪,仿佛没听到陈喻口中的侮辱,“陈少说的有道理,我的休息室还有几套西服,如果陈少不嫌弃,可以先换一下。”
他曾经听说过陈家这位少爷自幼就被宠坏,十几岁就开始玩金钱女人,最近这些日子又染上了毒,一副要把陈家家底败光的架势。
陈总为此拳脚教育了他无数次,但没有任何用处。
今天不知道陈总是怎么想的,竟然带他来赴宴。
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陈喻讽刺,“你穿过得衣服给我穿?你不嫌弃我还嫌弃呢。”
他从上到下打量着时温洲,在看到时温洲毫无知觉的腿时,毫不掩饰的大笑出声,“而且,你这双废腿估计都萎缩了吧,那裤子不是瘦的跟竹竿穿的一样,哈哈哈哈……”
陈喻的声音并不小,但此刻人群都在宴会中央,音乐声也激昂起来,盖过了他们说话的声音,因而没多少人会注意。
时肇再也忍不住,上前直接气势汹汹的推搡一下陈喻,口中念念有词的怒骂,“***说什么呢?再他/妈给我瞎叫,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你敢推我?!”陈喻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被激起了一股无名怒火,“我告诉你,你得罪我了,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