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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男人想抱小孩一样把人抱了起来。
弥生月下意识地揪紧了他肩头上的布料,“你怎么出来了?”
“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没回来。”对方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悉数钻进了耳朵里,声音柔软宛若撒娇。
弥生月眨眨眼睛,老实道歉,“果咩。”
“我的酸梅汁呢?悟扁扁嘴。
弥生月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了从自动贩卖机里拿出来的酸梅汁,在他眼前晃了晃。
弥生月摸摸他的头发。
这还是醉着的呀。
“我们回去吧。悟说。
话一落音,不等弥生月说完,抱着人就走。
弥生月顿了顿,回头朝坐在桌边的两个人草草地告了别,“抱歉,失陪了。”
……
垂挂在茶屋前的帘布被掀起复而落下,暖橘色的灯光流淌在碎石小径的沟壑里。
穗子和她的父亲走出了茶屋。
头顶的星光稀疏,月亮好似圆润的玉盘。
穗子觉得自己的父亲好像老了很多,夜晚的灯火星星点点,他目送着抱着自己女儿的白发男人的背影融入了夜色。
老实说那个男人看起来很不好相处,对方无声无息的出现,那双眼睛很漂亮,也非常可怕,目光落在身上的时候,穗子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穗子小心地扯了扯父亲的衣袖,“爸爸,你是在担心吗?”
父亲顿了顿,没有说话。
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危险,不是普通人。
穗子抿了抿唇,良久才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大胆地开口,“我觉得不用担心。”
女性的直觉在这方面总比男性要准确得一点。
那个白发的男人看别人的眼神是冰冷不带感情的,看姐姐的眼神却柔软得像被太阳晒的发暖的云朵。
“他看起来非常喜欢姐姐。”穗子说。
父亲顿了顿。
穗子扬起笑容,“我可以叫她姐姐吗?”
春日的夜晚寂静又柔软,夜虫的嘶鸣起起伏伏。
“这你得问她。”父亲的表情柔和,眼尾泛着湿意。
……
和室的门刷拉一声被拉开,刷拉一声被拉上。
半醉半醒的猫把人按到了被褥里,滚烫的呼吸兜头倾泻而下。
红发迤逦宛若开出来的花,发丝流淌着融融的灯火。
柔软的枕头托着后脑勺,柔软的布料摩挲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宽大的衣领滑落肩头,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贴上另外一股炙热的温度。
弥生月仰着头,镶入天花板的壁灯落下细碎柔和的光晕。
钝痛的感觉从锁骨上传来,疼得弥生月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趾。
弥生月垂首,白色的大猫咪抬头,撅着嘴巴,满脸不高兴。
弥生月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亲吻那双眼睛。
视线落在红润的嘴唇上的时候暗了暗,托着她腰肢的双手忍不住用了点力气,把人按进了被褥里,往上托了托。
弥生月忍不住揪紧了他肩头上的衣料。
他垂首,凑到她的嘴唇边厮磨纠缠,慢条斯理,又带着刻意压抑的急切。
斑驳的树影映在窗面上,夜晚的世界静悄悄的,夜虫仿佛都刻意压低了嘶鸣。
弥生月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泛红的眼尾泌出晶莹的泪花,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浆糊。
听不到夜晚的虫鸣,也听不到沙沙的风声,意识被搅乱得一塌糊涂。
“弥生月。”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暗哑。
弥生月稍微抬起了眼帘,琥珀色的眼被泪水浸泡的亮晶晶的,脸颊泛着漂亮的薄红,她张了张嘴,吐出几个单音节,发现就连声音也嘶哑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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