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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我脑袋上招呼”,往自己孙子脑袋上招呼的爷爷半点愧疚感都没有,大声吼回去“就是因为你脑袋不聪明,我才想试试看能不能打聪明点”,孙子震惊了,大声质问“你是我爷爷吗”,老爷子暴起又是一拳“你不是我孙子你是谁孙子”,声音中气十足洪亮有力到大半个医院都能听到。
片刻之后悟把花束放到了床边的柜子边,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廊里静悄悄的,细碎的落叶在秋日微凉的风里打转悟的双手抄在外套的口袋里,沉默地向前,活动完身体的祖孙与他擦肩而过,汗水浸透了背后的衣衫。
目光触及到浑身笼罩在一声黑色的衣衫下的人,虎杖悠仁的脚步顿了顿,对方越过他,一言不发,慢慢地走向楼道的出口,大片大片的阴影在他背后落下。
“磨磨蹭蹭的干嘛呢?”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
反应过来的男孩提步就跟了上去,“来了来了。”
……
店铺橱窗映出灰蒙蒙的天空,温暖的灯光在光洁的玻璃窗上晕开,细小的雪点从空中漂亮,宛若夏日河畔飞絮的蒲公英。
天空安静柔软得像是到了掉毛期的猫,融化的雪点在掌心留下微凉的触感。
他意识到今年的秋天已经结束了。
——冬天来了。
掌心留下的水渍已经干涸悟把手塞进了口袋里,拿出了放在里面的手机贴到了耳廓上。
东京堪堪开始下雪,青森的角落已经被雪花填平了。
停靠在车站的巴士发出一声钝重的声响,车门打开的瞬间,冷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进车厢,吐出的气息冷凝成的水雾消散在空气里。
巴士的门缓缓合上,“嗤”的一声在天空下响起,巴士摇摇晃晃地开向地平线。
八甲田山东侧的青森县北上郡的一町,浮动在天空的云雾宛若被撕扯过的棉絮,纯白的积雪堆满了山头,宛若一头苍白的老人。
掉光了枝叶的树枝朝天伸展爪牙,纤细的枝头裹满了素色的白霜。
枝桠倾斜,雪花啪嗒一声掉进了树底的积雪里。
向下的小路冷清孤寂,偶尔飞跃天空的白鸟投落下几声清脆的鸟鸣。
清蓝的天空拉出了几根黑色的电线,细细一看还能看到上面裹得白霜,被冰封的河面平滑如镜,映出横跨河面的浮桥。
来之前他看过天气预报,青森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雪,路面上的积雪已经堆得能埋人了,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晴天,被放出来的小孩像是出了笼子的小鸟,一路追着同伴跑了出来,末了还绕悟转了个圈儿悟两手抄在口袋里,丝毫没有被影响到心情,还有功夫悠闲地欣赏大雪过后的晴空。
脚步声总算停了下来,孩子们看到悟眼部上缠得绷带,双眼逐渐出神。
这个年纪是人最直白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小孩也特别调皮捣蛋。
“你是瞎子吗?”为首的孩子嘴巴一撅,表情老神气了,问题也相当直白。
“你觉得呢?悟掀了掀嘴唇。
被反问的男孩一噎,白发的男人态度轻松又悠闲,丝毫没有曾经被他捉弄过的人的气急败坏,往日里,他捉弄过的人只能看着他和同伴的背影,在背后无能狂怒,中年男人肥胖的身体,压根追不少灵活敏捷的他们。
男孩磨了磨牙,募地抬起下巴,仰着头露出贴着一副嘲笑别人表情的脸蛋来,还悟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告诉他,“你是个瞎子。”
然而在他哭出来的前一秒,手机的摄像头就怼上了他的脸,拎着他后衣领的男人露出兴致勃勃的笑容,唇角拉开,一副老高兴的表情。
“你哭着求我,说不定我会考虑把你放下来哦~”男人拉长了尾音的音调,声音甜腻又恶劣,“来嘛来嘛,哭一个,让我拍下来以后继续回味。”
男人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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