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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况,两只大猫已经炸毛了,龇牙咧嘴磨牙吮血,就差要扑上去咬对方一口。
年长的大猫已经露出了獠牙,瞳孔微微收缩,苍天之瞳无声无息溢出的冷意盘踞在秋日的空气里,无端叫人手脚发凉。
“不要打架。”
第三个声音插了进来。
师人眼睁睁地看着年长的那悟被弥生月双手圈住腰肢双脚离地抱了起来,红毛的力气贼大,即便是抱着身高足足有190+的成年男人,动作依旧稳如老狗,下盘平稳,腰杆挺得笔直,手也不抖一下。
“不准打架。”
词汇量比较欠缺的红毛抱紧了丈夫的腰肢,重复了一遍,像是抱着一个大型棒槌一样将其抱离地面,同时看着另外一悟,虎着一张脸,目光严肃得要命。
“你们一打起来,整条街都要遭殃。”弥生月说。
一年级四人组:“……”
没毛病没毛病。
“好,不打架。”对面悟笑眯眯地说。
二十七岁悟笑得阳光灿烂,三十多岁悟表情臭得要命,高专之后他的表情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臭过了,头一次见悟的表情如此恶臭一年级另外三人都涨见识了。
二十七岁的人民教师摸了摸下巴,在心里嗤笑一声,即便是三十多岁的人,这个「我」明显就是被宠坏了啊。
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完全脱纲了,宛若一只带出门没牵住的哈士奇,一个不注意就往不可预料的方向狂奔,追都追不上。
师组跟出来约会夫妇坐在了遮阳棚下的桌子上,放眼周围,奶茶店前的桌子没有一张是能坐得下七个人的,最后胖达和乙骨忧太挪来了一张桌子,将两张桌子拼在了一起。
撑开的遮阳棚落下大片大片的阴影,秋日的苍穹清丽悠远,洁白的云朵宛若撕绵扯絮一样浮动在天空。
禅院真希看着两个皮笑肉不笑悟,脚趾尬到忍不住抠地,强行忍住抠出一个东京咒术高专的冲动。
弥生月看了看两只谁也看谁不顺眼的猫,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在旁边的纸袋翻翻找找,最后找到了一条在街边店铺买衣服的时候送的丝巾,牵起丈夫的手,将丝巾绕在了自己和丈夫的手腕上,在丈夫迷茫的目光里将两只手缠在了一起,末了还打上个漂亮的蝴蝶结。
弥生月把蝴蝶结拉紧了一点,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随时可能冲上去跟对面的二十七岁人民教师打起来的丈夫,瘫着一张脸开口,“这样保险一点。”
跟溜哈士奇的时候把手里牵引绳绕几个圈防止抓不住狗是一个道理的事情,嘛,虽然也有被带着一块跑的风险。
弥生月瘫着一张脸告诉他,“我对你一直非常有信心。”
看不住就会冲上去和另外一个自己上演‘我打我自己"的信心。
“那边先生就交给你们了。”弥生月转头看向一年级的四个孩子。
一年级四个人沉默了一下,挨着二十七岁人民教师坐下的胖达和乙骨忧太一人一只胳膊架住了自己老师,无声无息地配合上了弥生月的行动。
二十七岁悟扁了扁嘴,表情泫然欲泣,“胖达和忧太对老师这么没有信心的吗?”
话刚落音,对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嗤笑声,二十七岁的人民教师额角青筋蠕动,仿佛下一刻就能一脚踩上桌面,跟另外一个自己扭打在一起,察觉到老师变化的心情的胖达和乙骨忧太无声无息地悟的两条胳膊栓得更紧了。
“抱歉,悟。”胖达用自己两只爪子抱紧悟的一只胳膊。
“抱歉,老师。”乙骨忧太满脸歉意,手上却不放松。
“我们对你一直很有信心。”禅院真希嗦着苹果汁,抽空看了自己的老师一眼,“对你搞事的能力。”
有的人,表面上是个白痴眼罩男,其实家的家主和咒术界最强,有的人,表面上是以教书育人为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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