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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还是一头雾水。
夏油杰顿了顿,2018年……可是现在分明是2017年……
回荡在心头的剧烈情绪,让瞳孔本能地收缩。
“问几件事情哦,杰~悟笑眯眯地举手。
夏油杰嘴角抽搐了几下,“你问吧。”
“高专的时候,我们有没有去过埼玉县?翻过别人家的墙?悟笑眯眯地问。
夏油杰的眼底失去了高光,“没有。”
还翻别人家的墙,这是要被抓进局子里的事情。
“没有。”夏油杰死继续死鱼眼,“你到底想问什么?现在回忆高专的事情有什么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悟一拍大腿,“这事关我有没有老婆。”
夏油杰:???
夏油杰张嘴,下意识地开口,“这跟我们进没进局子有什么关系?”
“问题大了去。悟理直气壮地说,“把我俩送进局子的人是我老婆。”
夏油杰:“……”
***,你到底干了什么才会连累我被你老婆一起送进局子里?
“果然不一样啊……嘶……悟抓了抓两把自己的白毛,“没有吗……”
“什么没有?”夏油杰狐疑地看悟,如果不是这人比他强,又突然空降到自己的地盘上,他早就动手揍人了。
弥生月听得云里雾里,仿佛回到了当年大学学微积分的地狱,对面的夏油杰的脸色也不太好,还在念书的时候他是个优等生,文化和体育都是A,但是吧……但是他已经很多年不读书了。
“你能不能说简单点?”手臂青筋暴起,夏油杰差点就要掀桌子。
“不同的选择可能造就不同的未来,比如说我,现在的我,是2017年的我的另外一个未来。”末悟还加了一句,“有老婆的我。”
夏油杰眼角抽搐了一下,“2017年你有老婆?”
“呵”夏油杰冷笑了一声。
夏油杰:“呵。”
俩人差点要打起来的时候,弥生月眼疾手快,扑上去抱住了自己即将要暴走的猫。
“不生气不生气。”红毛哄猫咪的手法无比熟练,“生气会掉毛。”
鸡飞蛋打,两个成年人,其中一个还是当爹的人,整得跟两个人小学鸡一样,好不容易安抚下来之后,两个人坐在对面,怎么看对方都不爽。
夏油杰冷笑一声,“来啊,我害怕你不成。”
“有人馋你身子。悟冷笑。
夏油杰冷笑,“馋我身子而已,我怕……”
等等,谁馋他身子?
夏油杰的目光一瞬间茫然如土拨鼠,画风崩溃成了简笔画。
茶水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悟不好喝茶,弥生月给他了一瓶草莓牛奶悟拿起牛奶盒子,宛若豪饮威士忌一样,咕噜咕噜地往下灌完了半瓶之后,把牛奶盒子往桌面上一砸,笑容恶劣得要命。
“并且,那家伙还成功了。悟满脸痛心的表情,宛若挚友曾经遭受了什么不可承受之痛,“杰的身体被他霸占了一年。”
弥生月掰着手指算了算,抬头,“没有一年吧。”
“欸,没有吗?悟无辜地眨眨眼睛。
“圣诞节到万圣节,没有一年。”弥生月认真地说。
“四一下是有的。悟拍案定论。
夏油杰:“……”
都***是被霸占过的,四不四有区别吗?
——谁馋他身子?
等下,等下?
你俩说的……是「他」……吧?
夏油杰条件反射地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