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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术之所以被叫做禁术,就是因为不能随便滥用。
遥想当年坐在电视机前以上帝视角观看疑似姐夫出轨的对象单方面殴村的村长,再看看自己现在这满头的白毛,弥生月深刻领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蓄水闸,这么多年在身体里积攒下来的咒力释放出来,数量庞大到绝对能吓死人。
能吓死人的咒力量被分成了两分,无论是哪一份拿出来仍然是能吓死人的量,其中一分被她当做保险放在悟身体里,「狱门疆」纯属是被挤爆的,消悟情报本就是堪堪完成的事情,属于弥生月的咒力突然从他身体里涌出来,相当于一个内部气体不断膨胀的气球,终于超出了自己的极限。
无法消耗两个人情报的特级咒物,终于炸了。
顺带一提,现场霸占夏油杰身体的脑花子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过了这么多年,他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再者就是自涉谷之后,住在虎杖悠仁身体里,却再也没有吱一声的两面宿傩,按道理,虎杖悠仁吃掉的手指已经超出了一半数量,身体里属于诅咒之王的力量和灵魂越发的完整,难免会对虎杖悠仁这个个体造成影响。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虎杖悠仁发现两面宿傩像是掉了线一样,即便他依旧能感觉到诅咒之王的存在,却再也没有听到对方漫不经心总是带着嘲讽的恶趣味发言。
“是「束缚」啦。”训练的时候悟扔了一罐可乐给他,“宿傩已经不能再使用你的身体了,也可以说是另类的诅咒。”
虎杖悠仁抬手接住了被扔过来的易拉罐,金属的表面还结着薄薄的白霜,触及到手心的皮肤的时候,泛着冰冷的寒意。
呲——
“涉谷和宿傩那一战,算是全部抽空了。悟垂着眼睫,浓密的眼睫在眼底打下浅浅的剪影。
障子门闯入的阳光让人想到了发黄的纸张,就窗框像是一把剪刀,闯入道场的阳光被整整齐齐地裁剪开来。
虎杖悠仁下意识地想到了雪片一样在夜空里飘落的白头发,捏着易拉罐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手里的金属罐子直接变形。
他张了张嘴,喉咙莫名地干涩,声音沙哑,“姐姐她……”
“最近变得比较嗜睡而已。”捏着易拉罐子的手微微抬起悟垂下眼睫,敛去了眼底的阴郁,闷了一口可乐。
那个切断两面宿傩对虎杖悠仁身体控制的禁术,一方面需要的咒力量吓死个人,另一方面,媒介是施术者的血。
抓住对方脚腕的时候,血就沾在了对方身上,两个人身上有了连接的媒介,禁术施展的过程需要不断地烧自己的血,如果不是身体的修复能力太过蛮横不讲理,野蛮地在身体里制造血液,别说完成这个术式,就算是烧了自己全身的血液也不一定能满足条件。
结果必然是造成了深度的贫血和极度的身体虚弱,还别说在那之后在涉谷顶着冷风跑了不知道多久。
所有的事情,造成的后果就是弥生月的脸好几天都是苍白没有血色的,走路都成了一个问题,更别说最开始的那几天,动一动手指都疼得要命,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对这种代价性的后果能起到的效果非常有限,疼得最厉害的那几天,只能给她用止痛药。
目光落在整整齐齐的障子窗户上,平整的玻璃晕染上了一层模糊的金阳,低矮的灌木伸出光秃秃的枝桠,张牙舞爪地把影子映在上面。
空气里陷入了异样的沉静,他好半天没有听到虎杖悠仁发出声音。
回过神来的时候悟发现从来都是乐观开朗小老虎的学生低着个头,手里还攥着那瓶可乐,手心已经湿透了,大片大片的阴影落在他的脸颊上,将少年的眉眼遮得严严实实。
视野里映入道场的天花板,虎杖悠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木质的天花板,目光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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