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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风声回荡在海边。
翻腾起来的浪花在天边拉出一条柔和的白色线条,扑上来的潮水在沙滩上拉出褶皱,褪去之后,新的浪潮又扑上来,拉出新的褶皱。
瞳孔里映出很高很蓝的天空。
海浪一股脑地撞在礁石上,碎成一大片的浪花像是白色的碎玉以四溅。
海鸟洁白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鎏金一样的光辉,振动双翼,宛若疾驰的箭矢一样,擦着海水掠过海面。
耳畔回荡起海鸥的啼鸣,沙沙的海潮声萦绕在海滩上。
他听到了水花溅落的声音,海滩的另一边有人一路踩碎白色的浪花,朝自己走来,灌了海风的宽大衣袖鼓起,像是振动羽翼的白鸟。
白衣绯绔,红色的头发在海风里飘飘忽忽得宛若一团红色的云朵,她赤着脚,被踩碎的浪花像是白色的泡沫一样四处飞溅。
“嗨,你有没有想我呀?”
一路踩着浪花的人停在他面前,仰起头,眼里荡漾着笑意,红色的头发在海风里飘扬如丝绸。
眉头不自觉地松开了,他弯腰,一手托着她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膝弯,想抱小孩子一样把她,把他的妻子从海水里抱起来。
赤||裸的脚丫子沾上了海水和沙子,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盖上泛着浅浅的粉红色。
晃了两下脚丫子,她抱住了他的脖子。
“非常,非常地想。”他仰头亲吻妻子的嘴唇,柔软得像是花瓣一一样。
呼啸的海风卷起白色的海浪,矗立在山顶的鸟居垂下古老的注连绳。
“怎么换衣服啦?悟托着弥生月的膝弯,抱着人站在海风里。
炫目的天光里,他眯起了猫一样的蓝眼睛,狡黠又美丽。
“以前一直在穿的衣服。”弥生月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猫儿一样窝在他双臂里,“我有好几套,一年四季都穿一样的衣服。”
“我没看过。悟嘟嘴,一副老大不高兴的样子。
“好看吗?”弥生月弯了弯眼睛。
“好看。悟眨眨眼睛,表情认真又严肃,把怀里的人往上颠了颠,可正经了。
弥生月弯了弯眼睛,似乎很高兴。
“我在一个庭院里住了好久,很多时候只有我一个人。”
绯色的宽绔下,白皙的脚尖摇曳了几下。
弥生月还是笑,笑容像是温暖的水淌进了心里,心口都柔软起来。
“刚才晃了会儿神,做了个噩梦。悟抱着老婆,连埋在弥生月的胸口,闷闷的声音在海风里响了起来。
“什么噩梦?”弥生月摸摸他的头发,发梢会翘起来的白头发,扫在掌心里,柔软得不可思议。
“你不认识我了。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
他们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她眉眼里的笑意清澈如初,却不再有任何的熟稔。
他们不认识,他们只是两个在街头偶遇的陌生人而已,仅此而已。
“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弥生月亲亲他的额头,像是在哄小孩一样,轻声哄着二十八岁的大猫咪,“亲一亲,噩梦飞走啦。”
得到老婆亲亲的大猫咪眯了眯眼睛,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呼噜声。
“等我。悟弯了弯嘴唇。
“可是我等不及了。”弥生月的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在丈夫的眉心上亲了亲,“我好想你呀,很想很想。”
以前学过一句来自大海另一端的国家的古语。
一如不见兮,思之如狂。
过分夸张了啊。
这是年少之时没有任何爱情经历的她的第一个念头,然而现在,她似乎有点明白说这句话的人的心情了。
“我们分开的时间好像连一天都没有。”弥生月说,“但我已经想你想得要命啦。”
“早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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