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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口袋里摸索了几下,“你伸手。”
夏油杰顿了顿张开,朝弥生月伸出手去。
弥生月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在夏油杰摊开的手心里放了点东西,小巧的,表面的包装纸精致。
夏油杰看到了静静地躺在手心里的糖果,有不同的口味,桃子味的、苹果味的、橘子味的、菠萝味的,被糖纸包装得精致可爱,安安静静地躺在手心里。
“你没带糖,我先把我的糖果给你咯。”弥生月咔嚓咔嚓咬着冰棍。
“那谢谢了。”
夏油杰觉得自己好像轻松了一点,手心里的糖果精致得让人心生怜爱,于是他剥了一颗苹果味儿的糖丢进了嘴巴里之后,把剩下的糖塞进了制服的口袋里。
“我一直在做一件事情。”水果糖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夏油杰慢慢地开口,“但是我最近有对这件事情感觉……很苦恼。”
不是很苦恼,是怀疑它的意义。
“嗯?”小红毛回头,手里的冰棍已经被她吃得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棍子,“那你喜欢做那件事情吗?”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我有必须要做的理由。”夏油杰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易拉罐的金属表面,上面的薄霜已经融化干净了,“但是我最近发现,那件事情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他斟酌地选了一个词来形容,弥生月并不是咒术师,即使这个红毛再怎么与众不同,也不应该过深地将她牵扯进来。
“我……”
咒术师的职责是祓除咒灵,保护非咒术师的普通人,可是他保护的人之中,渣宰层出不穷,甚至反过来伤害保护他们的咒术师。
他是动摇了吗?不,不能动摇,不许动摇,咒术师的职责……
“我不是很懂。”弥生月的声音把夏油杰从自己的思绪里拽了出来,“以前有人跟我说过,我跟他们不一样,世界对我这种人又残忍又仁慈,我会很累很累。”
“我会遍体鳞伤。”弥生月说,“可是我到现在还不是很懂这个。”
“有各种各样的人,好的,坏的,都有,我看不懂他们。”弥生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姐姐告诉我不用想这么多,怀疑什么都好,但是不要怀疑自己。”
“那些怀揣着恶意跑过来的人,无论是什么人,直接上拳头就好了。”小红毛耿直地说,“打一顿,送局子。”
夏油杰:“……你姐姐?”
弥生月点点头,“姐姐有和我一样的红头发,会教我打拳。”
夏油杰:“……”
该怎么说呢,红毛是个奇妙的物种。
“有很多事情,应该是不需要理由的吧。”弥生月又说,“如果非要加上什么理由,大概是我喜欢和不喜欢。”
她只是个凭直觉活动的小红毛。
夏油杰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和悟在这方面很像。”
弥生月撇撇嘴,“我才不像他呢。”
她是小红毛悟是大白毛,性格糟糕的大白毛,一点都不像。
日暮西斜,黄昏是白昼与黑夜交替的时刻,太阳在地平线上燃烧起来,街道边人来人往,归家的人组成的人流宛若流水。
“妈妈你看,那个红发姐姐在荡秋千。”有小孩指着坐在摇摇马上的黑发丸子头DK,“那个丸子头哥哥还在骑马。”
牵着孩子的中年妇女拉着自家孩子走了,还不忘叮嘱,“长大之后不要做奇怪的事情。”
人高马大的DK玩儿童项目,屁股底下那只小马在哭好吗?
弥生月:“……”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