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长得挺丑,想得倒美!什么亲爹,有没有对我还说没啥区别,姑奶奶我不稀罕!”
谢宝月气得跳脚,骂道:“你个死丫头,无论你承认不承认,我都是你亲爹。当年你母亲那事儿,那就是个意外!我哪里知道她会摔倒撞到头?行,行,行,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做爹的不能跟你个小丫头一般见识。等明儿个咱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说话。”
谢昭昭撇了撇嘴,懒得搭理他。将轿帘子一放,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发愁,这得到啥时候能吃口热乎的?
越来越靠近那些人埋伏的地点了,谢宝月有些口干舌燥,一颗心怦怦乱跳。这一路上他都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与沈家家主的密谋和盘向女儿托出。如果说了,女儿和女婿会原谅自己么?如果不说,一会儿那些人动手了,女儿如果被劫持进京了,自己继续做靖王岳丈享受荣华的美梦还能成吗?
思来想去,谢宝月觉得不能说。女儿与他本就形同仇人,如果她知道自己与人合伙算计她,恐怕这辈子他都无法安稳的当上靖王的岳丈了。
那一会儿要怎么办才能借此机会让女儿女婿接受自己?
谢宝月思及此,把心一横,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反正昭昭被劫,靖王一定派人追。到时候,他将计就计就是了。
打定主意,谢宝月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迎接队伍走至槐树坡。
这是一个不太高的小山坡,上山的路狭窄,两边的林子十分茂密。
因为大树参天,日光被遮住,只能从树缝中间泻出点点阳光,斑驳陆离,凉爽宜人。
谢宝月紧张的不停转头看向两边的密林。埋伏就在这附近,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突然发起进攻。他的手心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赵棠棣骑着雪白的系着大红花的高头大马走在迎接队伍的最前方。
他双眼微眯,嘴角挑起一抹冷笑,从容的打马上了槐树坡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