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们村土生土长的,村里给出了证明,到县上也不过是走个程序罢了。”
李老赖道了谢,乐呵呵的回去了。
村东头最偏僻靠着山根的几间破土坯房子就是李老赖的家。
进了屋,李老赖的婆娘正在往大锅里舀水,准备做晚饭,见到当家的回来了,用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问道:“怎么样?里正答应了没有?”
李老赖点了点头:“嗯,答应了,过几天插完了秧就去县里。”
“咱给小牛儿报编户,虚报了两岁,里正会不会起疑?”
“不会,拖了八年的事,村子里的娃儿年年跟猪下崽儿似的多,谁会记得咱家小牛儿到底啥时出生的!”
“丫蛋儿呢?叫她没事儿别瞎跑,老实在家里呆着,靖王爷这些年都没断了找她的念头,咱村子里来来回回都被衙役翻找好几回了,若不是咱们这一家子的编户是经得起查验的,早就露馅儿了。这成日价的带着个面具过日子还真是辛苦。”
“行啦,你别发牢骚了。小心让那丫头听到了,怼你几句,你这当师父的老脸往哪搁?”
“哼!我还是她师父么?我看她快成我师父了!不过,我这徒弟倒是也没白收,最起码还知道帮师父找个好媳妇儿!”
李老赖正是刘阴阳,李老赖的婆娘就是秦娘子,而他们口中的丫蛋儿当然就是谢昭昭。
八年前,谢昭昭与秦娘子偷偷出走,被刘阴阳利用灵龟之鼓找到后,三人便一路向南躲进了三叉河附近的深山里。
原本三人想着,若是无处可去,不如就在深山里隐居算了。
可是,只在山里过了一夜,三人就知道,此路不通。
三个人不是老弱就是妇孺,深山里各种野兽层出不穷,他们想活着着实是想得太简单了。
三人正琢磨着何去何从呢,恰巧遇到一家三口从山里经过被野兽袭击,都死了。
谢昭昭从那男子尸身的包裹里发现了这一家三口的编户竹简,看来,这一家三口是远行归来,户籍地就是山外的三叉河村。
谢昭昭见这一家三口的年龄和身形与自己三人相仿,便计上心来,照着三具尸体的面容制作了面具,将尸体入土为安后,顶替这一家三口住进了三叉河村。
几年来,赵棠棣派人几次三番的寻找,皆因这一家人乃是当地土生土长的村户,编户竹简也与官府底档对得上,根本没有一点可疑之处,所以几次排查都是平安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