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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身后的知州李求,心中有些许感慨。
李求也是有些尴尬,毕竟之前和赵有恭两人相交还算是“相敬如宾”,没有争议过什么。
直到今天,在赵有恭刚要过州界的时候,他上前劝阻了一下,虽然说劝阻的有些技术,但他明显感受到了,房陵候心中并不快。
果然,赵有恭发问了:
“李大人,不知道你将本候的日常汇报给谁啊?”
李求听这话吓得一哆嗦,但既然他问了,李求调整好气息,谦恭得答道:
“回侯爷,下官每月都会给宗正寺的赵大人上书。”
“赵大人?赵伦嘛?!”
“正是!”
赵有恭冷哼一声,说了句:
“正好我还要找他呢!”
这话,李求没敢接,赵有恭则继续说道:
“顺便你也在书信中写,府州的折彦文来到我这里是来询问本候婚事的。”
“哦?侯爷也大婚了?”
“是啊,不然哪个官员敢私下接触宗室?就不怕赵伦在官家面前参上一本吗?”
李求吓得又是一哆嗦,可还是说道:
“那下官先先给侯爷道贺了!侯爷大婚,也是我们房州的大事,下官定会帮着侯爷操办的!”jj.br>
没办法,尽管李求负责监视赵有恭,但该拍的马屁还是要拍。
赵有恭给李求的感觉,就是此人别看平日里嘻嘻哈哈的,但要真的认真起来,还挺吓人的,给李求的压力不小。
待回到了府中,赵有恭思索了半天,还是把来福喊来。
“侯爷,您找我?!”
“来福,咱们平日里做的事情,你要心中有数。”
来福不懂,呆呆的看着赵有恭。
“今日我去给舅哥送行,在州界的时候,李求插科打诨的不让我越界一步,我问他,果然他日常监视于我,向京中的赵伦禀报,而我们在房州做的事情,恐怕他李求也是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他,咱们可要低调行事了。”
“是,侯爷,小的知道了。”
赵有恭交代完,来福并未离开,而是继续说道:
“侯爷,整日在房州做着好事,却被女干人盯着,我看咱们要是发财了,不一定会惹出什么事儿来。”
“好事?这话怎么说?”
“侯爷,你还不知道吗?咱们向房州百姓收购山珍,给的价格都是极为公道的,本来这些山珍在百姓家中都是自用,无法变现,咱们这一收购,没有百姓不说咱们好的,大家可都称呼侯爷您是活菩萨啊!”
“呵呵,活菩萨?!还头一次有人这么说我!”
“侯爷,山珍是好,可是在房州百姓的手中并不值钱,这次他们也是试探性的卖给咱们一些,等到展陵从开封回来之后,再要向百姓们收购,到那个时候,您可就是房州百姓真正的大恩人了,咱们赚了钱,那赵伦也就不足为惧了!”
“咱们赚了钱,赵伦就不足为惧,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