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些许落寞,失去一位好朋友,看来对他的打击很大。
赵有恭心情也是低落得很,一个人回到房间,留下来福等人在外边凌乱。
到了第二天,福国公赵榛赶来,又是为赵有恭一阵的开解,说什么现在徽宗正在气头上,若是等到将来有机会,自己一定会为他说话,请求徽宗再将他弄回开封。
赵有恭自然是微微一笑,不想多说什么,毕竟赵榛你是徽宗的亲儿子,自己能当着你的面骂徽宗吗?到时候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
过不多时,赵有奕忍不住又赶了过来,当即命人摆酒,他们仨就开始饮酒,席间赵有奕一会儿骂这个,一会儿骂那个的。
搞得好像被贬的是他一样。
赵有恭只是在那里苦笑,而赵榛则不敢随意附和,这酒喝得是别扭极了。
这几天,接到消息的祝确、陈巧盈也相继赶了过来。
祝确除了惋惜之外表示,此间乐酒楼的股份问题,已经与赵有奕和赵榛商议好了,赵有恭的那份原封不动,每年的分红照旧会给他的,而且还会送到房州去。
不仅如此,若是将来再开什么买卖,依旧会给他去信询问,若是他答应,照旧会带上赵有恭一份。
听到这里,赵有恭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想不到一介商人对自己竟然还有如此的感情,当然了,这定然也少不了赵有奕和赵榛两人的情义。
之后是陈巧盈,陈巧盈见到赵有恭的时候开始时还是挺正常的,可后来说到伤心处竟然梨花带雨的哭了出来。
赵有恭心中一暖,竟然劝起她来。
陈巧盈说,若是将来赵有恭有事儿,可以去安陆县找自己的父亲陈规帮忙。
赵有恭通晓《天下州郡图》知道房陵和安陆两地都属于如今的湖北省,但两地也是相隔甚远,至少有着六百余里的路途。
不过,陈巧盈能够这么说,可见其对自己还有着很大的关心。
陈巧盈还说,等到自己将父亲图纸上的火器完全制造出来之后,就会赶回安陆,若是有可能,一定会去房陵看望自己。
临走之时,陈巧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一咬牙离开了永宁郡府。
赵有恭当然知道陈巧盈想说什么,可是自己如今遭受了重大的政治打击,前途未卜,儿女私情实在是无暇顾及,若是将来有缘再说吧。
这七天来,在来福的组织之下,终于将行李打包完成,足足装了十辆车。
可见自从赵有恭老子赵似以来,攒下的家底儿还是极为丰厚的。
不仅如此,来福建议赵有恭给在江阴的舅舅楚执柔写信,告知状况,赵有恭当然听从。
不仅给舅舅写信,连带着给自己母亲应天府老家也写去了信件,但给不给在府州的折家去信,赵有恭思索了半晌,最后还是作罢。
心想,当初自己是王爷,人家折家才和自己接亲,去西北见到折可求的时候,折可求的所作所为,很是明显,这就是政治婚姻,他可是希望通过自己去攀附赵楷的。
如今自己被押送到房州,已然失了势力,赵楷恐怕也不会待见自己,那折可求又如何会再和自己联系呢?
恐怕这门亲事都要作罢了。
想到此,赵有恭并未写信。
终于到了第七天的头上,赵有恭一行人出了万胜门,准备向西南行进。
到了这里一看,只见沈晦、张择端、杨再兴都在,这些人都是官场之人不能与登门去拜访宗室,但此时已经到了分别时,若是再不出现,恐怕今生有可能都见不到了。
这些人以赵有奕为首,和赵有恭干了送行酒,赵有恭骑上马,回头望了一眼众人,又看向远方的开封城墙,心中感慨万千,念叨了一句:
“再见了,开封,不知此生还会不会回到这里了!”
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