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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昨天审讯后出了什么事让他改变了主意。
这个雷老大,看来要对自己不利了呀!
刚才两个狱卒说的好,说是这位雷县令定会秉公执法,想必他的官声还是不错的,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可怕,他要是偶尔掩盖一件事,就容易的多了。
按照道理,他是朝廷命官,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印鉴,何况还有展陵的牙牌可是佐证,他不来,就是担心今天上午他的所作所为得罪了自己,若是自己追究起来,他必然是讨不到好处。
既然这样,就不排除,他一条道走到黑的想法。
如此一来,自己和展陵真的就危险了。
如今两人身陷囹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若是这个雷县令真的要下了杀心,自己的小命就有可能交代在这里呀!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赵有恭此时有些后悔了,自己不该如此托大,俗话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自己怎么能稀里糊涂进监狱呢?
这不是自己找病嘛!
再说,雷老大,他在下午就回到了雷家村,在屏退左右之后,才和自家的老爷子雷老虎讲起了事情的始末。
此时的雷老虎家里,已经搭起了灵棚,自己的二儿子惨死,白发人送黑发人,虽然自己的儿子名声不好,可那也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啊,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晕死过去几次,精神是大不如前。
可是当他从大儿子的口中得知了,此事牵扯到一位京城里来的永宁郡王之后,险些又要吓死过去。
“什么?你说啥?老二的死,跟一位京城里来的王爷有关?”
“正是,父亲您看,这就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印鉴,另外的这个牙牌是他家中护院武师的,应该是不会差的,这该如何是好啊?”
“嘿,你问我如何是好?我哪里知道!你们哥俩啊,每有一个让我省心!”
年轻时的雷老虎,陪着洛阳城里的老王爷几十年,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可到了此时却是一筹不展,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父亲,要不麻烦您老人家去一趟洛阳,将此事跟老王爷说了,求他老人家想个办法,或许这永宁郡王看在老王爷的面子上能够宽恕咱们雷家!”
“啊呀,老大啊,你二弟刚死,你要我现在去洛阳?我能离开吗?”
雷老大听了此言,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爹,您要是不去洛阳,那您的大儿子可就也要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