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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群人犯走进正堂,走在最前边的正是钱达,后边依次跟着钱二等那日被当场抓获的下卸司的人。
这些人都已经在狱中招供,被抓了个现行,容不得他们抵赖,否则就会白受皮肉之苦,今天让他们出来就是要对他进行宣判了。
“堂下之人,可是钱达?”
“正是小人。”
“钱达,你意图谋害永宁郡王,你是否认罪?”
“小人认罪!”
这时有文官,宣读了一份钱达的认供词,还特意展示了他的手印和签名,当庭确认无误。
随后其他的人也都是当堂供认不讳。
聂山看着眼前的众人,又远远看到了开封府大门外的人头攒动,他一拍惊堂木,说道:
“下卸司司监钱达,知下卸司三年间,犯监临主守之盗、受所监临赃之罪;为敛钱财,谋害数条人命,犯“六杀”之谋杀罪;意图谋杀郡王,犯‘十恶"之谋大逆罪,今判罚没家产,行腰斩之刑;下卸司从者皆判绞刑;秋后行刑啊!”
当这个判决书最后一个字念完,下卸司的那些人就已经开始哭天喊地了,绞刑就是死刑,这些人,其实在牢里面就已经知道自己好不了了,可是当宣判结果出来的时候,还是受不了这种刺激,有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再看钱达,他依旧是面不改色,腰斩之刑可是比绞刑要残酷、痛苦的多,但他依旧没有害怕。
这是因为,昨日他收到了一张字条,上面的也意思是,只要他不在堂上说出王黼和蔡攸两人的名字,全部自己应承下来,那么就可保他家人周全,他没有思索,直接就答应了。
因此,当宣布他的供词时,和那天的相比有了些许的不同,他也没有异议。
他一人承担下了所有!
聂山又道:“将罪犯打入死囚牢中,严加看守等待秋后问斩。”
“是。”众衙役答应了一声,就将这些人往外拽,为啥是拽,这些人都已经吓的走动不了,有的甚至都尿了。
可正在这个时候,忽然门外高喝了一声:“等等,等会儿判,咱家这里有管家的御笔诏令!”
堂上的众人闻听,都站起身来了,这个时候,徽宗又有什么诏令?
难道钱达走了顶层路线?怪不得他不害怕!
聂山连忙将宣旨官请了进来,宣旨的小太监呵呵一笑,问道:
“聂知府,案子判了吗?”..
“刚刚宣判。”
“怎么判的,我看看!”
聂山只好将宣判结果给这位太监看了,太监看了之后是呵呵一笑。
“聂知府,你这判的轻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