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夏至眉头一挑。
果然,昨儿带她走的时候,在镇子上塞给大哥们的银子还是可以稍微有点重要作用的。
在公堂之上,夏至被推到了大厅的中央,肩膀被狠狠地压着。
县令低声说:“跪下。“
入乡随俗,夏至听言,乖乖跪在地上。
这是,一个衣冠不整的女人立刻扑向了她:“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给我两个可怜的孩子陪葬!”
在夏至之前,她被两个衙门的人拦住了。
夏至连忙投去感激的目光。
整个公堂之上都是女人的哭喊声和咒骂声。
除其他外,夏至是同情的她的,如果她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她也不能忍受。
县令从后面走过来,在椅子上坐下。
“升堂——”
“威武——”
一切都如夏至之前古装剧中所见。
县令按照惯例,敲了一下惊堂木。
然后他看着台下的夏至问道:“夏氏,你可知罪?”
夏至不卑不亢,抬起头来,直视县令,说:“回县令,女人不知罪。”
县令擦了擦头上的汗,硬着头皮道:“你既然不知道,那就由我来告诉你!“
“昨日,一个六岁和一个八岁的孩子在你家买了糕点之后,人就不见了,最后在一处偏僻的巷子里找到了他们,而他们的身边,只有你家的糕点。”
“仵作也检查了,孩子死于中毒,在他们旁边的糕点里发现了砒霜。”
夏至不急不缓地为自己的委屈求情:“我敢问县令,我和这两个孩子无冤无仇,我为什么无缘无故地要他们的命?”
孩子的母亲咆哮道:“有仇恨!毒妇,上次我带孩子去你店铺买饼,跟你吵了几句。你一定怀恨在心,所以杀了我可怜的两个孩子!“
夏至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说道:“大娘,你不说我对你们根本都没有映像,每天来我店里的客人这么多,我还能一一记下不成?”
女人满脸疯狂地叫道:“杀手,再怎么狡辩,你都是杀死我儿子的凶手!”
夏至不再向她解释,而是感慨地看着县令:“县令,还有几个问题。”
县令松了一口气,说:“你问吧。“
“其一,砒霜发作时效快,如果是我下药,我难道就不可以想想自己吗?万一这些孩子们在我店门前啃一口糕点,就倒下了,那我不是很难洗清自己?”
“第二,听完县令大人的话后,民女对偏远的小巷有疑问,孩子们已经很久没被找到,这表明偏远的小巷不是回家的唯一途径,为什么两个买了糕点的孩子会去偏远的小巷?”
“第三,如果第二种解释是我故意引诱孩子,那么我已经把孩子引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里,为什么我不能带走那个有问题的糕点的所谓证据?等着被发现,然后被逮捕?”
“第四,即使我是个小家子气的人,但我也有孩子,我怎么能这样对两个无辜的孩子呢?“
“其五,关于砒霜的来历也很有问题,县令不妨派人去查一下,我们平民百姓一般可接触不到砒霜的,怎么不去问问药铺老板呢?”
文字循环,逻辑清晰,思想细致,有合理的依据。
县令不禁有点惊讶。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夏小娘聪明又有胆识,所以表现得这么好也不足为奇。
县令瞟了眼屏风进行后面坐着的人,轻轻咳嗽一声:“夏氏,你确实聪明,也很会给自己找有利的证据,但即使如此,你的糕点吃死了人也是事实。”
“但既然你提出了问题,那么本官自然也会回答你和所有人的问题!”
夏至抿嘴道:“大人明鉴,民女是冤枉的。”
就在这时,两个衙役带着几个人进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