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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兄台,别说了,太恶心了。”
“这还恶心?你没看见游街的那个人吗?听说他就是种了尸毒,全身烂成那样都没死成,那才叫恶心。”
“兄台说的可是午时三刻被衙役们用板车推着游街的那个人?”
“正是。兄台也看见了?”
“哪里没看见?真是太恶心了?全身烂得没一个好地,浓都流到地面上,我当时就吐了。太恶心了。”
“谁说不是?这盗墓贼掘人家祖坟,活该就受这样的报应。要是还有人和他一样盗墓,肯定也会是这样。”
……盗墓案在城门口持续发酵,秦慕淮处于风口浪尖,停满棺材的衙门口,成了所有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