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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家主周莫,喜欢在床笫之欢的时候,将少女鞭笞至死,然后女干尸!”
“这样的畜牲别说造反了,人都不是的东西!他造反成功了,还能有百姓的好日子过吗?不不不,孤这么说抬举他了,他若是成了,百姓就没有活路了!”
“为了这种混账散步的流言,你们居然让孤罪己!”
“我呸,他们也配?”
“通知荆州所有的报社,刊印这些王八羔子的罪行!”
“伊籍,现在还要孤来登坛祭天来罪己吗?”
伊籍拿着帛书出列下跪,“主公,在下请罪!”
刘琮摆了摆手道,“孤不惩罚你,你的性子孤知道,孤不怕直言敢谏的臣子。”
伊籍有些哽咽了,“臣愧对主公!”
刘琮继续道,“把在灾区救灾的军人和官员的行为和事迹也登在报纸上,让老百姓看看,究竟是谁对他们好!究竟是谁,才能为百姓着想!”
“把孤执掌荆襄以来的政策,都登上去!稍后,孤要写一份白皮书,让老百姓,好好的看看!”
“若是真的罪己,能够让上天少降些灾祸,孤也不会学,甚至已经开始看兵书了!
身边的分娘奇怪道,“夫君,你不是大字都不认得一个吗?”
报纸已经在荆州流行了很长的时间了,芬娘虽然知道,但是她不识字,所以几乎不买。
张六展开报纸笑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夫君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目不识丁的莽夫了。”
一口气竟然说了两个名言名句,张六确实不是当初的那个刚刚被俘虏的小卒子了。
看了一会之后,张六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荆州有楚侯何其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