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啊呀,痛死我了。”一声惊叫,姜懒汉的原形也暴露在大众面前。
“小偷原来是你呀!”肉铺老板大喊一声,引来不少人。
当得知姜懒汉是小偷后,人们愤怒地蜂拥而上,有打姜懒汉的、有脚踢姜懒汉的、有指手画脚骂姜懒汉的,一时姜懒汉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多亏姜懒汉的邻居求情,才把他救回了家。
浑身是伤的姜懒汉既伤心又难过,他昏昏沉沉的,整夜难入睡,忽然眼前出现威严的天师,他忙下床跪下:“天师,请救救我,救救我。“
“我是来救你的,不但要治你的伤,还要治你的心。你不劳动,哪能享清福?”天师的一番教诲,姜懒汉终身不忘,铭刻在心。
后来,姜懒汉的伤好了,而且浑身觉得有使不完的劲。他把已荒了多年的地,重新耕种,还起早摸黑的寻找活儿干,变成了一个踏实勤劳的庄稼汉子了,通过不断地积累,家境也慢慢殷实起来,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姜员外。
黑天王会很多法术,在进村庄后,听说姜员外如何如何勤劳,便掐指一算,当得知这姜员外以前是名好吃懒做的“偷手”后,就进了姜家,把姜员外杀死,将其中的钱财洗劫一空,放火逃去。
官府听说后,派出上百名的衙兵追杀,那黑天王一不做二不休,不仅杀尽追兵,还将方圆三十里都纵火烧了个精光。
江城有个姓云的书生,痴迷文字,多年来埋头作诗,奈何一无所成。
父母先前还设法劝说,后来索性不顾,断绝往来。云生日益潦倒,朋友都借遍了,三天才吃得上一顿饭。尽管如此,仍笔耕不辍,但蜂拥而至的都是退稿牍。盘缠耗尽,可生只得泪别江城,回老家投奔亲属。
云生年近三十,既没有家眷仆从,也没有行李车马,只养了一只猫。他把猫放在肩上,坐船南下,不久到了帝丘附近。
近乡情怯,云生心道:“我忤逆父母意愿,远游多年,早令亲友不齿。如今两手空空地回去,定然自取其辱。听说这一带风景秀美,房租廉价,不如先住到那里去,拖延一阵。”
当下折而向南,在城内找了一名老头,租下郊外一处农宅,价格只有城内的十分之一。
云生窃喜,一早动身。湖山环抱,湿云四集。晌午在道观中歇脚,旁人听说他要去的地方,大惊失色,摇头不止。原来那里荒废多年,常有精怪出没,本地人废之不及。
云生自幼通读圣贤之书,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并不放在心上。
他到了住的地方,果然十里无人,只有一个瘦脸尖腮的独居老妪为邻。
云生茅屋空置已久,屋前菜园却长满瓜菜,都是老妪所种。
老妪见了云生,举棍劈头就打,不许他在此居住。见云生肩上蹲着一只猫,老妪悚然倒退,目露凶光。
云生以为她疑心自己偷摘瓜菜,便再三保证绝不毁坏菜园。
不分,问老妪所种何物,老妪回答说:“不过是些紫薯、红薯、白薯、木薯之类罢了。”
这天晚上,云生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一阵小儿窸窣耍闹的声响。先前只,接着越来越多,似有数十名稚子嬉戏。
云生的猫本来睡在榻上,此刻凝神支耳,忽然跃窗而出。外间声响瞬间静默,片刻后,哗然大作,哭闹奔跑之声不绝于耳。
只听得一声嘹亮的小儿啼哭,随后便是一声断喝,似有霹雳之音。
云生翻身下床,奔到门外,只见屋前菜地上到处是光脚小童,都只手掌大小。细看去时,有的已模样,有的蹒跚学步,还有的在地上爬,个个露出惊恐神情。
邻家老妪手持拐杖站在园中,浑身紫衣,怒目而视。
云生转头一看,家猫退在檐下,毛发直立,嘴里叼着一名小儿,那小儿啼哭不止。
云生喝住家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